“我倒是希望狐仙顯靈呢!”李長樂洩氣,看來是無緣得見了,拉著謝清予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走,終於踏上了實地。
“不過是隻尋常白狐,你若是喜歡便拿去養吧。”花瓊玉坐在石階上一邊啃著酥餅,踢了踢腳下的籠子,裡頭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歪著頭看了他一眼,黑黝黝的眼仁竟像是好奇。
綏安不著痕跡地跟近了兩步,手扶著刀鞘環視了一圈,對著謝清予點了下頭。
李長樂連忙走近,蹲下去試探著伸手摸了摸:“那你要多少銀子?”
“不過是打算抓了換頓酒錢的,就送與你吧!”花瓊玉隨意地在腰上擦了擦手,背好弓箭轉身欲走。
謝清予眸光掠過一處,忽然提醒李長樂:“你不是正好在山下埋了十里香嗎?不如以此交換,彼此也算得償所願。”
“對呀,我差點忘了。”李長樂欣喜,提著籠子追了兩步:“你我同行下山,正好帶你去取酒如何?”
美酒的誘惑,花瓊玉實難拒絕:“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幾人一同下山,李長樂看他裝束好奇問道:“你是附近的獵戶嗎?這把弓著實不錯。”
“姑娘懂弓?”花瓊玉來了興趣:“我這弓胎乃是遼東柘木所制,輔以犀角,再配上馬鹿背筋,一箭可射猛虎。”
“那比之軒轅弓如何?”李長樂問。
“呃……”
這天沒法聊。
謝清予差點沒忍住笑,又問了一句:“還未請教公子怎麼稱呼呢?”
“呃……”
他不想說話。
為什麼他一個大男人要姓花,還要被取名為瓊玉啊!
花瓊玉搓了搓弓弦,脫口而出道:“在下姓溫名子珩,上陽人氏,家中世代行醫。”
李長樂啊了一聲,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那你這是棄醫從武?”
謝清予嘴角一抽,還真是他,原書中的男二。
能在不可言說的劇情中被謝清予記住,實在是他和女主以及男主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太抽象了。
簡單來說就是女主不慎遇險,男二英雄救美,彼此春心萌動。
而女主註定是屬於男主的,於是男二為了繼續勾搭女主,明面上開始幫著男主做事,暗地裡也在幫著男主“做事”。
那種刺激的雙重背叛,看得當時的她欲罷不能。
難怪前兩次見司徒靜和謝昶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那種暗地裡拉絲的火花。
另一邊花瓊玉越說越順,已經得心應手:“醫可救人,武亦可救人,而兩者皆修才能救人救己。”
畢竟老頭兒的醫館經常被砸,倘若不學點功夫防身,他怕早晚會被人打死。
“不對呀!”李長樂忽然停下腳步,擰著眉看向謝清予:“溫子珩不是溫院正的孫子溫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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