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當前,本宮養面首怎麼了》第77章 你讓朕如何信你呢?(1)

作者:藏於紙間·9個月前

北風穿庭,捲起殘梅幾瓣,冷枝紅蕊,覆了薄霜。

紫蘇安靜地跟在謝清予身後,眼中盛滿了擔憂……公主看起來好像很難過!

“世事漫隨流水,算來浮生一夢。”謝清予抬手摺下一根花枝,指尖爬上些許微涼。

她終究還是提醒了太子。

春獵的劇情一旦改寫,自己和謝謖的命運又將走向何處呢?

眼前的花開得正豔,她卻無端生出了幾分茫然。

寒風捲著梅香撲面而來,帶著刺骨的涼意,謝清予淡淡道:“走吧,回宮。”

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想得再多也不過徒增煩惱,既然已經做出選擇,便該順心而為,何須後悔?

行至棲霞湖時,紫蘇略有猶豫:“公主,這地兒陰晦,咱們繞一繞吧!”

方才路過時,侍衛正好將桂嬤嬤的屍身吊起來,她只是遙遙地看了一眼,心裡卻也有些發怵。

謝清予聞言駐足,望向湖心的方向,忽然問道:“桂嬤嬤是三皇子的奶嬤嬤?”

紫蘇點點頭,壓低聲音道:“尋常的奶嬤嬤待皇子三歲後便要出宮,桂嬤嬤卻不同。她深得賢妃娘娘倚重,桂嬤嬤卻不同特意求了先皇后恩典便一直留在長春宮伺候。”

宮裡也有不少自留的老人,可如桂嬤嬤這般尊貴體面的,幾乎少有。

謝清予嗯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沒再說什麼,轉身踏上另一條宮道。

待回到聆仙宮時,謝涔音已經久候多時了,見她回來,快步迎了上去:“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敢在宮裡走動,你可知長春宮已被禁軍圍了!”

謝清予一點都不意外,甚至有種塵埃落地之感,只是心頭不免升起一絲怪異——堂堂賢妃,竟如此無用嗎?

而此時的乾清宮內,賢妃跪伏在御案前,額頭幾乎貼到了地上:“陛下明鑑,臣妾管教無方,竟不知桂嬤嬤有此歹心,臣妾罪該萬死!”

她今日特意穿了件素淨的藕色宮裝,未施粉黛,更顯得楚楚可憐。

龍涎香的氣息被一股無形的壓抑沖淡,皇帝輕輕敲擊著紫檀木案几,冷冷地看著她:“焰火中動手腳,誤傷太子妃險些致其滑胎,就為了報復皇后?”

說罷,他抬手一揮,將那所謂的遺書擲在賢妃腳邊:“簡直荒謬!你當禁軍都是擺設嗎?”

賢妃猛地一顫,抬起頭來時淚水已浸溼了前襟,眼角泛紅道:“陛下,桂嬤嬤平素安分體貼,臣妾待她也如親人一般,從未想過她會為一己私慾陷臣妾於不義。”

說到此處,她的聲音幾乎哽咽,膝行兩步,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臣妾進宮多年,從未愧對您賜我這個賢字。”

皇帝目光如炬,緩步走到她面前,赤金色的龍袍下襬映入賢妃低垂的視線。

冷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賢妃,你讓朕如何信你呢?”

鼻尖的龍涎香沁入肺腑,賢妃攥緊了手心,只覺得頭頂的目光幾乎要將她凌遲,卻仍強撐著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向皇帝:“陛下,臣妾冤枉。”

皇帝沉默良久,忽然話鋒一轉:“老三最近在做什麼?”

賢妃心神劇震,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強自鎮定道:“陛下有所不知,瑤瑤近來認人,時時都要粘著礽兒,又是第一個女兒,他便格外寵些。”

提起這個唯一的孫女,皇帝的臉色到底和緩了些,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騷動,有小太監來報:“陛下,三皇子求見!”

”。來進他讓“:眼眯了眯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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