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外面櫃檯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似乎有夥計在為什麼難事爭執。
柳依依皺了皺眉,起身道:“神醫您稍坐,我出去看看。”
不一會兒,她便回來了,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氣憤。
“怎麼了?”鐵平舟問。
“唉,沒什麼大事,”柳依依擺擺手。
“就是近來鎮上出了個怪毛病,好些個孩子身上起了又紅又癢的疹子,還伴有低熱,哭鬧不休。”
“鎮上的大夫開了些清熱祛風的方子,效果卻總是不佳,方才又是兩家父母來抓藥,夥計說按方抓了不見好,他們便疑心是藥材不行,真是……”
她嘆了口氣,“爹不在,我又不好與人爭辯。”
鐵平舟聞言,神色認真起來:“哦?疹子?具體是什麼模樣?集中在何處?發熱可規律?”
一提到這些,他便來精神了,他就喜歡研究這些奇奇怪怪的病症。
柳依依仔細描述了一番。
鐵平舟沉吟片刻,又問了幾個問題,接著便說道:“去拿紙筆來,再把夥計抓的那方子給我看看。”
柳依依連忙取來。
鐵平舟看了看那方子,搖搖頭:“力道不足,且少了一味關鍵的引經藥,孩童年幼,病程遷延易生變數。”
他提筆唰唰唰寫下一張新方,並調整了幾味藥的劑量。
“拿去,讓夥計按這個抓,告訴他們,三劑之內,若無效,讓我這老頭子賠他十倍的藥錢!”鐵平舟將方子遞給柳依依,臉上帶著神醫特有的自信。
柳依依一臉崇拜地看著他,眼中的愛意都快要溢位來了。
她連忙吩咐下去,最後那兩家人還是將信將疑地拿了新藥走了。
果然,不到一個時辰,那兩家人中的一位去而復返,竟是來道謝的,說孩子喝了新抓的藥不久,紅疹便消退了不少,也沒那麼哭鬧了,直呼神醫!
這一下,柳記藥鋪來了位神醫的訊息很快便在鎮上傳開了。
原本許多家裡有類似病患的人家,紛紛跑到柳記藥鋪來求醫,後堂一時竟比前堂還要熱鬧。
鐵平舟這次竟來者不拒,非常有耐心地一一診看。
大小昭昭在一旁幫忙維持秩序,連段俏顏自覺地給鐵平舟遞個紙筆,或是幫忙安撫哭鬧的孩童。
柳依依看著這場景,又是感激又是敬佩,看向鐵平舟的目光簡直在發光。
直到天黑了,求診的人才漸漸散去。
柳依依正要再次鄭重道謝,就聽門外傳來一個洪亮又急切的聲音:“神醫!神醫在哪兒?快讓我瞧瞧!”
只見一個身材微胖、面色紅潤、穿著綢緞長衫的中年男子大步衝了進來,正是柳依依的父親柳掌櫃。
他一把抓住鐵平舟的手,激動得上下搖晃:“恩公!真是您啊!我一回來就聽夥計說了,您又幫了我們柳記大忙了!依依,快!備席!把我珍藏的那壇二十年女兒紅拿出來!今晚必須和恩公不醉不歸!”
”!錯不真是得復恢來看!了多大前年三比可,氣力這你,闆老柳“:道笑哈哈,暈頭得晃他被舟平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