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不寬,河水清澈見底,偶爾還能看見小蝦米和小魚。
雖然在上一站他們買了不少食物,但還是安昭擼起袖子就去捉魚了,寧昭則走進了不遠處的小樹林,看樣子應該是去打些野味什麼的。
鐵平舟坐在一旁對著他那些寶貝藥材冊子寫寫畫畫,一看就不是會幹活的人。
段俏顏也不管他,轉身回馬車出拿出米和鹽油等調味料,馬車裡只有一塊排骨了,要是大小昭昭找不到吃的,中午就只能吃排骨飯了。
她一抬頭就看見安昭手裡提著一串魚回來了,大大小小的差不多十條。
此時段俏顏已經想好要做什麼菜了,必須要來一鍋魚湯,然後再來一個香辣味的烤魚......
寧昭左手一隻野雞,右手一隻野兔慢悠悠地走了回來:“姑娘,只有這些了。”
“你真厲害!”要是換成她,估計野雞毛都摸不到一根。
烤好的魚放到鍋裡已經煮好的醬汁中小火熱著,這樣就能一直熱著,吃起來就不會有腥味。
野雞和野兔直接做成香鍋,加入安昭挖回來的野菜,把老鐵直接香迷糊了。
中午這頓飯讓四人一句話都沒空說,張大嘴巴就是炫。
吃飽後,老鐵回馬車上小眯一會,大小昭昭則靠在不遠的大樹下養神,只有段俏顏吃撐了在四周散步。
對面河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個穿著極為華麗、色彩鮮豔得像只開屏孔雀的年輕公子。
對方正搖著一把摺扇,試圖在對岸一塊伸向河面的石頭上擺出一個自認為風流倜儻的姿勢,大概是想讓岸邊的丫鬟小廝為他作畫。
結果樂極生悲,他腳下那塊石頭長滿青苔,極其溼滑。
他手中的扇子剛搖了兩下,就“哎呀”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噗通”一下栽進了河裡!
段俏顏被驚得目瞪口呆。
“公子!公子落水了!”對岸的下人們頓時亂作一團,大呼小叫,卻有幾個似乎是旱鴨子,只在岸邊乾著急。
那公子顯然也不通水性,在水裡撲騰得厲害,吃了幾口水,眼看就要沉下去。
段俏顏被那群人的驚呼聲拉回神了,立刻衝過去。
“姑娘!”寧昭想阻攔,卻見段俏顏已迅速脫下外罩的繁瑣長衫,縱身躍入河中,動作乾脆利落。
河水冰涼刺骨,段俏顏迅速游到那男子身邊,可是那男子在求生本能之下,如同八爪魚般胡亂抓撓,反而給施救增加了難度。
原本她是不會游泳的,但是自從上回因為洗衣服淹了一回後,第二天立馬先讓自家老弟教了好幾回,現在雖然會遊但不算熟練。
段俏顏費了好大勁才從後面箍住他,避免被他拖下水底,奮力將他往岸邊拖。
對岸的下人們此時也找來了長竹竿,七手八腳地幫著將兩人拉上岸。
那公子被拖上岸,已是奄奄一息,嗆了水沒了呼吸,臉色青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