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俏顏累得癱在椅子上,看著空蕩蕩的貨架,有氣無力地說:“早知道就該在門口掛個牌子:買點心不送畫...”
安昭一邊數著銀子一邊笑:“姑娘,您這畫聖的名頭可比咱們的糖水好使多了,要不您考慮考慮,買點心送簽名?”
段俏顏抓起一個貓耳朵塞進她嘴裡:“吃你的點心吧!”
自打那幫貴夫人把段俏顏簽名的點心油紙當寶貝裱起來掛牆上後,甜在心算是徹底出名了。
現在店門口天天排兩條長龍:一條是真心實意來買點心的老饕,另一條是舉著文房四寶來求籤名的。
“姑娘,這事真不能這麼下去了!”寧昭捧著賬本,愁得眉毛都快打結了。
“這個月光是買油紙的錢,都比買麵粉的錢還多!這像話嗎?”
段俏顏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右手腕腫得老高,一邊簽字一邊哀嚎:“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早知道當初就該好好當我的畫師,開什麼甜品店...”
最離譜的是,前兩天居然有人下帖子請她去鑑賞。
而且鑑賞的還是她自己的字畫,段俏顏看著請柬,哭笑不得:“我這破字什麼時候成傳家寶了?”
這日店裡來了個怪客,頭戴帷帽,神神秘秘地指名要見段俏顏。
“段大家——”那人像似捏著嗓子在說話,聽起來很奇怪,明明是男人,但是卻比女人的聲音還要尖上兩分。
“在下願出千金,求您在這盒點心上題首詩。”
“噗——”段俏顏一口茶差點噴出來:“這位客官,您搞錯了吧?我們這是甜品鋪子,不是書畫鋪子啊!”
“段大家誤會了!”那人左右張望一下,悄悄掀起帷帽一角:“在下是替宮裡的貴人來的。“
段俏顏定睛一看,手裡的反沙芋頭”啪嗒“掉在地上——媽呀!這就是傳說中的太監嗎?
原來太后吃了程夫人帶進宮的點心後,對甜在心的東西讚不絕口,又聽說店主就是幫她畫畫的畫聖,便非要見見本人不可。
徐公公來訪後的第三日,宮裡果然派來了馬車。
段俏顏天不亮就起身,換上特意新做的鵝黃色的錦裙,髮間只簪一支素銀簪子,既不失禮數,也不顯張揚。
寧昭、安昭等人更是緊張得一宿沒睡,此刻都聚在店門口,目送著馬車離去。
”姑娘定要謹言慎行啊!“安昭追著馬車喊了一句,被寧昭趕緊拉了回來。
段俏顏坐在微微晃動的馬車裡,手心沁出薄汗。
她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心裡又把進宮要注意的禮儀過了一遍。
馬車駛入宮門,換了兩個小太監引路。
穿過一道道硃紅宮牆後,又走過一條條青石甬路,段俏顏努力控制自己眼睛,儘量做到目不斜視。
畢竟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只有少聽少說,才能保住她的小命。
段俏顏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自己快要累死了。
就在她快堅持不住的時候,終於到了太后居住宮殿。
。目善眉慈分幾有竟著看,上榻暖在歪正,服常一后太,香檀的淡淡著燻殿
。禮大了行矩規著依俏段“。歲千千歲千歲千娘娘,娘娘后太見叩,俏段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