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仿著朱玉當年那副刻薄樣,叉著腰,尖著嗓子學。
“你個吃白飯的賠錢貨!乾點活怎麼了?再磨蹭信不信我抽你!”
“你們兩個當初輕則指著鼻子罵我一天,重則抄起掃帚、雞毛撣子,打得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舊傷沒好又添新傷!現在倒好!”段俏顏雙手一攤,對著眾人,表情誇張。
“穿上兩件人模狗樣的衣服,傍上個不知道東南西北的少爺,就跑我這兒來演‘相親相愛一家人’了?你倆這臉皮,是拿廣城的城牆磚磨的吧?厚得雷公劈下來都得卡住!”
段俏顏罵完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一下子罵這麼長時間,她也確實累了。
一旁的莫墨既崇拜又激動地倒了一杯茶給她:“姐,你歇會,嘴巴累了吧?”
“哈哈哈哈!”有客人徹底忍不住,拍著桌子大笑起來。
“哎呦喂,段掌櫃的嘴皮子也太利索了!跟說書似的!”
“好!罵得好!這種黑心肝的親戚,就該這樣罵一頓!”
“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著挺水靈的姑娘,心思這麼歹毒!”
“小時候這麼欺負人,現在還有臉上來貼?我呸!”
朱玉和朱柔被段俏顏這這麼一罵,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當場捂著臉逃走。
周圍客人的指指點點地捂著嘴笑。
朱柔還想垂死掙扎,強撐著面子,一臉委屈地喊道:“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根本沒有的事!”
段俏顏抱起胳膊,哼笑一聲:“我胡說?行啊!要不我現在就掏錢,僱輛馬車,把村裡左右鄰居,村長族老全都請來,我們當面對質!看看是我段俏顏胡說八道,還是你們倆滿嘴噴糞!你敢嗎?”
要是兩人不來這裝逼刺激她,她也不會這麼快對她們下手,起碼還能留兩人一條狗命,讓她們快活多兩天。
朱柔像被掐住了脖子,臉憋成了豬肝色,一個字也憋不出來了,她當然不敢,畢竟對方說的是真話。
一旁的林大成,臉色早就從最初的得意,變成了尷尬,然後是惱怒,最後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帶女人出來是給自己長臉充場面的,不是來丟人現眼的!
這倆女人,居然是這種貨色?從小就這麼刻薄惡毒?還是欺負自家姐妹?
關鍵是,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像個傻子一樣被圍觀、嘲笑!
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彷彿那些嘲諷的目光都釘在了自己身上。
他無比後悔今天帶這倆喪門星出來!
他嫌棄地瞥了朱玉和朱柔一眼,像躲瘟疫一樣,猛地往旁邊跨了一大步,恨不得在中間劃出一條銀河,明確表示“我跟她們不熟”!
客人們可不管林大成心裡的小九九,一個熱血小夥帶頭喊了一嗓子:“把這倆虛偽玩意兒轟出去!影響胃口!”
“對!轟出去!廣粵軒是吃飯的地兒,不是看戲臺子!”
“夥計!夥計呢!快動手啊!看著礙眼!”
“滾蛋!別在這兒髒了地方!呸!”
”!點遠滾惺惺假的們你著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