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們都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段青竹疑惑地問道:“阿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段俏顏走到她身邊,低聲而快速地把情況說了一遍。
段青竹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被段俏顏一把扶住。
“這是......”段青竹的聲音都在發抖,又氣又怕。
“段姨,別慌,幸好發現得早。”段俏顏安撫地拍拍她的手。
“大家聽好,甜在心從現在起,關門整頓三天!所有東西,裡裡外外,全部重新清洗消毒!安昭你立刻回去,把我大舅舅和田叔叫來!莫墨,你留下幫忙。”
夥計們雖然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段俏顏和段青竹那難看的臉色,也知道出了大事,趕緊依言關門落鎖,收拾點心。
“寧昭,你寫一張告示貼在門口,然後再去報官。”
“是姑娘!”
很快,段晨和田雨鶴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一聽甜在心的冬瓜茶居然被人下了毒,而且還是烈性老鼠藥,紛紛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王八蛋!讓老子知道是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段稱氣得一拳捶在牆上。
這人也太喪心病狂了,居然下老鼠藥,這冬瓜茶可是店裡賣的最好的,要是真賣出去,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田雨鶴眼神冰冷,周身都散發著駭人的低氣壓:“掘地三尺也要把這人揪出來!”
段俏顏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分配任務:“田叔,大舅舅,查兇手的事就交給你們了,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鋪子附近轉悠,鋪子這邊,我來負責清理。”
田雨鶴和段晨點點頭,立刻帶著店裡的夥計去查線索。
段俏顏則帶著安昭、寧昭、莫墨幾人,對甜在心進行一場徹徹底底的大掃除。
那架勢,簡直比過年大掃除還要認真,桌椅板凳,全部抬到外面用熱水和皂角水反覆擦洗。
鍋碗瓢盆,統統用開水煮過;地面牆角,拿著小刷子一點一點地刷,不放過任何死角;連屋頂的房梁,都用長杆綁著抹布擦了一遍。
整個鋪子裡瀰漫著皂角的味道。
段俏顏她挽起袖子,蹲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清理著灶臺後面,雜物堆底下的陳年汙垢。
她費力地挪開一個裝舊雜物的破筐時,眼角的餘光瞥見筐底和牆角的縫隙裡,似乎有個圓溜溜的東西,她伸手進去,小心翼翼地把它摳了出來。
攤在手心一看,是一顆比黃豆稍大一點的深褐色木珠子,表面不算光滑,帶著點手工打磨的痕跡,看著像是從什麼手串或者掛飾上掉下來的。
“這是什麼?”段俏顏捏著珠子,走到正在擦洗櫃子的段青竹身邊。
“段姨,您看看,認得這東西嗎?在雜物堆下面找到的。”
段青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珠子,對著光仔細看了看,眉頭微微蹙起:“這珠子看著是有點眼熟啊......”
她努力在記憶裡搜尋著:“好像、在哪兒見過......是誰戴過類似的手串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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