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讓迅速下達指令:“其他人,立刻以這個小院為中心,向四周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山林、洞穴、廢棄的房屋,進行輻射式搜查!”
“她一個人,還帶著東西,肯定跑不遠!還有傳令各處關卡、渡口,加派三倍人手,對所有出入人員進行嚴加盤查,特別是獨身女子或者攜帶藥材、箱籠的,絕不能讓她逃出京城地界!”
鐵平舟一直沉默地站在院子門口,看著官兵們進進出出。
此刻,他才緩緩踱步,再次踏進了這個他曾經或許很熟悉,如今卻感到無比陌生的小屋。
他沒有去碰任何東西,只是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視著屋裡的一切,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有說。
雖然蟬衣是他的師父,曾經傳授他一身醫術,但此刻,他也完全猜不透,對方為什麼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去殺害那些無辜的年輕姑娘。
不過……轉念一想,那些剝皮、做成人彘的變態殺人手法,倒還真是挺符合她那變態的性子。
鐵平舟在心裡默默地、沉重地嘆了口氣。
廣粵軒後院,段俏顏幾人都聚在一起。
桌上擺著繁星特意沏的安神茶,卻沒人有心思喝。
段晚最先打破了沉默,他擰著眉頭,語氣裡滿是困惑和憤怒。
“她到底是圖什麼?殺人不過頭點地,她這......剝皮、做彘的,這已經不是殺人了,這簡直是......是......”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茶盞叮噹作響。
段俏顏抱著胳膊冷哼一聲,接道:“變態!純粹就是心理扭曲的變態!”
安昭給一旁的莫墨緊了緊披著的毯子:“會不會......是練什麼邪功?話本里不都那麼寫嗎?有些邪門歪道,就需要用少女的性命或者器官來修煉......”
寧昭搖搖頭,提出了更實際的猜測:“我看未必,她用的幽幽,還有那些專業的手法,更像是一個精通醫術和人體結構的人,她是不是在做什麼可怕的試驗?”
她說到“試驗”兩個字時,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自己也覺得這個想法太過駭人。
莫墨臉色都變了,她低著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她把人砍掉手腳,是為了好看?”
這想法天真又詭異,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段俏顏捧著微燙的茶杯:“我覺得寧昭說的有道理,蟬衣手法,雖然殘忍得令人髮指,但背後似乎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嚴謹’和‘儀式感’。”
“剝皮的完整,人彘傷口的處理,這不像是單純的發洩或者練功,更像是在完成某種......她認知裡的‘作品’,或者遵循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規則。”
她看向臉色複雜難辨的鐵平舟:“老鐵,你最瞭解她,你說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鐵平舟身上。
鐵平舟一臉平淡地說道:“記憶中她很聰明,學東西很快...”
一旁的安昭立馬啐了一口:“瘋子!聰明的瘋子更他孃的可怕!”
段午喃喃道:“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明確的仇怨或者目的,她只是......只是想這麼做?這讓我們怎麼防?”
段俏顏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如果兇手是一個為財、為仇、甚至為練功的人,總有跡可循。
可一個心智扭曲、視人命為草芥的研究者,她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會用什麼方式,完全無法預測。
”......啊獨孤很是不是......“:句一了充補地音聲小極又然忽墨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