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的臉色從驚訝變成恐慌,他猛地站起來想跑,卻被蘇靜一把拽住胳膊。他用力掙扎:“蘇靜!你瘋了!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鬼東西!放開我!”
“我沒瘋,”蘇靜死死拽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將登山繩繞到他的脖子上,“我只是在討回你欠我的命!”
“蘇靜!你別亂來!殺人是要坐牢的!”陳峰的聲音開始發抖,雙手去扯脖子上的登山繩,“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房子我不催你賣了,錢我也不要了,你放開我!”
“現在說這些,太晚了,”蘇靜咬著牙,雙手用力拉緊登山繩,“前世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陳峰的掙扎越來越劇烈,雙腳在石頭上亂踢,揹包被踢倒在地,裡面的麵包和水撒了一地。蘇靜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從漲紅變成青紫。
她沒有鬆手,眼神死死盯著他的臉,前世被腐骨狼撕咬的劇痛、被搶物資的絕望、臨死前的恨意,一幕幕在腦海裡閃過,支撐著她用盡全身力氣。
幾分鐘後,陳峰的身體軟了下來,雙手垂在身側,再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蘇靜鬆開手,登山繩從他脖子上滑落,她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沒有呼吸了。
她沒有立刻處理屍體,而是先走到平臺邊緣,確認山下沒人後,才回到陳峰的屍體旁。
她戴上早就準備好的無指紋手套,將散落在地上的麵包、水和陳峰的揹包一一收進空間,又用溼巾仔細擦了擦石頭上的腳印和登山繩上的痕跡。
做完這些,她深吸一口氣,集中意念——“把陳峰的屍體收進空間”。
下一秒,陳峰的屍體憑空消失了。蘇靜閉上眼睛,用意念感知空間——陳峰的屍體靜靜地躺在空間的角落裡,和之前收進去的檯燈、筆筒隔著一段距離,身體還保持著臨死前的姿勢,沒有任何變化。
她鬆了口氣,空間果然能完好儲存屍體,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她又檢查了一遍平臺,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登山繩收進了揹包,陳峰的東西收進了空間,石頭上沒有指紋,地上沒有腳印,彷彿從來沒有人來過這裡。
做完這一切,蘇靜背上登山包,沿著來時的小路下山。路上遇到幾個晨練的老人,她都低著頭快步走過,沒有和任何人說話。
回到公交站時,早班車剛到,她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裡沒有絲毫波瀾——這只是她復仇的第一步,接下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回到家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蘇靜先把登山包和裡面的登山繩清洗乾淨,掛在陽臺晾乾,又把空間裡陳峰的揹包開啟,裡面除了麵包和水,還有他的手機、錢包和一串鑰匙。
她把手機和錢包取出來,手機已經沒電了,錢包裡有幾百塊現金和一張銀行卡。她把現金取出來,銀行卡和手機一起扔進了空間的角落——這些東西暫時用不上,但也不能留在外面,以免留下痕跡。
處理完這些,她走到書桌前,拿出之前找到的中介聯絡方式,再次撥通了電話。
“您好,是張中介嗎?”蘇靜的聲音比上次更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是XX小區那套房子的業主,我昨天跟你說過,一週內必須成交,全款,價格比市場價低10萬。今天有合適的買家嗎?”
電話那頭的張中介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她這麼急:“蘇女士,您別急啊,我昨天給您推了幾個買家,有一個已經看過房子了,覺得價格還可以,但想再砍2萬,而且想分兩次付款,我還在跟他溝通……”
“不行,”蘇靜打斷他,“價格不能再降了,必須全款,一次性付清。如果這個買家做不到,你再找其他的,我只有7天時間,7天內要是賣不出去,我就找別的中介了。”
張中介沉默了幾秒,大概是覺得她的要求太苛刻,但還是妥協了:“好吧蘇女士,我再跟那個買家說說,讓他儘量湊全款。
另外,我今天再給您推兩個新買家,他們都是想全款買房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上您這套房子的戶型。”
“儘快,”蘇靜說,“有訊息第一時間聯絡我,不管是上午還是晚上,隨時都可以。”
掛了電話,蘇靜開啟電腦,登入網上銀行,開始盤點自己的存款。父母留下的那張銀行卡里有3.2萬,她自己的工資卡有2.6萬,加起來一共5.8萬。
她把工資卡里的錢全部轉到父母的那張銀行卡里,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餘額:.00”,心裡沉甸甸的——這點錢在末日里根本不夠用,必須儘快把房子賣掉,拿到更多的錢囤貨。
她又開啟網購軟體,開始搜尋壓縮餅乾、瓶裝水和真空包裝的熟食——這些都是末日里最需要的物資,她需要儘快列好清單,等房子賣了拿到錢,就立刻開始採購。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書桌上,映得銀行卡上的數字格外清晰。蘇靜看著那串數字,眼神堅定——5.8萬雖然少,但只要她抓緊時間,儘快把房子賣掉,就能囤夠足夠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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