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邊緣的小型防寒點內,錳晶保溫模組的能量即將耗盡,棚內溫度已跌至-5℃,寒氣順著模組的裂縫往裡鑽,流民們裹著單薄的保暖服,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角落裡,幾桶僅剩的燃料(妖丹驅動的能量燃料,兌換自蘇靜商城)被兩名老人死死護住,這是維持保溫裝置運轉的最後希望,也是整個防寒點幾十人的生存底線。
“轟隆——”一聲巨響,防寒點的簡易木門被硬生生撞碎,木屑混合著冰屑飛濺,五道高大的身影闖了進來,他們穿著掠奪來的劣質防寒服(非錳晶材質,卻比流民的衣服厚實),手裡握著凍得發脆的鋼管和砍刀,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正是盤踞在城市邊緣的惡匪團伙。
“所有人都不準動!把燃料和防寒衣全部交出來!”
領頭的惡匪刀疤臉高舉著鋼管,對著流民們嘶吼,聲音在低溫中帶著刺耳的顫音。
他的目光掃過角落裡的燃料桶,眼裡滿是貪婪——極夜中,燃料比糧食更珍貴,有了燃料就能維持溫暖,就能兌換更多物資。
流民們嚇得紛紛後退,有人試圖躲到棚子深處,卻被旁邊的惡匪一把揪住衣領,狠狠摔在冰面上。
“咔嚓”一聲,那人的胳膊重重磕在冰上,瞬間骨折,斷口處沒有鮮血流出,只有冰晶凝結,疼得他蜷縮在地上,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老東西,把燃料交出來!”兩名惡匪朝著護住燃料桶的老人走去,其中一名瘦高個抬腳就踹在老人的胸口,老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卻依舊死死抓著燃料桶的把手。
“我們就這點燃料了,交出去大家都會凍死的!”另一名老人嘶吼著,試圖站起來阻攔,卻被瘦高個一鋼管砸在肩膀上,老人的肩膀瞬間塌陷,身體軟軟地倒在燃料桶旁,沒了動靜。
“多管閒事!”刀疤臉啐了一口,示意手下搬燃料桶。
流民們看著這一幕,敢怒不敢言,有人眼裡滿是絕望,有人則麻木地看著,在-65℃的極夜和惡匪的兇殘面前,反抗似乎只剩下死路一條。
人群中,婦人陳蘭緊緊抱著懷裡的孩子小寶,小寶才三歲,小臉凍得發青,嘴唇發紫,已經失去了哭鬧的力氣,只是下意識地攥著母親的衣角。
陳蘭看著被惡匪搬起的燃料桶,心徹底沉了下去——沒有燃料,保溫裝置會徹底停止運轉,棚內溫度會很快降至-65℃,她和小寶都活不過半小時。
“等等!”陳蘭突然大喊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裹,裡面是她用最後一顆一階妖丹兌換的半桶備用燃料(原本是留給小寶應急的),“我這裡還有燃料,全部給你們,求你們別拿走公共燃料,還有孩子,給孩子留一件防寒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膝蓋一軟,幾乎要跪下去。
刀疤臉轉頭看向陳蘭,目光在她懷裡的孩子和包裹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獰笑:“還算識相!把燃料拿過來!”
陳蘭顫抖著遞出包裹,眼裡滿是哀求:“求你們,給孩子留件能禦寒的衣服,他快凍僵了!”
一名矮胖的惡匪接過燃料,卻沒有絲毫鬆手的意思,反而伸手想去扯陳蘭身上單薄的保暖服:“想要衣服?用你自己換啊!”
他的手粗糙而冰冷,抓住陳蘭的衣領就往下扯,保暖服的布料本就脆弱,瞬間被撕開一道大口子,寒氣順著破口鑽進衣服裡,陳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緊緊將小寶護在懷裡。
“你放開我!我已經給你們燃料了!”
陳蘭奮力掙扎,卻被矮胖惡匪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刀疤臉走過來,打量著陳蘭,眼神猥瑣:“半桶燃料就想換衣服?不夠!要麼再交出一顆妖丹,要麼就讓我們兄弟爽爽,不然別說衣服,你們娘倆今天都得凍死在這!”
小寶被嚇得哭了出來,哭聲微弱卻刺耳。陳蘭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孩子,又看了看周圍麻木的流民,絕望地喊道:“誰來救救我們!求求你們!”
可沒人敢站出來,之前試圖反抗的人已經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剩下的人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喊也沒用!”矮胖惡匪獰笑著,伸手去抱小寶,想把他從陳蘭懷裡搶過來,“這小崽子細皮嫩的,說不定能換點好東西!”
陳蘭見狀,爆發出驚人的力氣,一口咬在矮胖惡匪的手上,牙齒深深嵌入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