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月白臉頰更熱了,熱得他有些發懵,腦子裡一片混沌,看著呆呆的,很是可愛。
但他終究是未經人事,抹不下臉來在安寧面前把自己扒乾淨,到底是給自己留了條褲子,方才彆彆扭扭的進了池子。
安寧也不急,只似笑非笑的彎了彎唇,收回目光。
留著吧,希望他一會也能忍住,將褲子繼續留著。
池水明明是極舒服的,可樓月白卻像進了岩漿。
水波輕拂過肌膚,帶來陣陣酥癢,直撓得心尖發顫,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
他壓根不敢靠近安寧,唯恐藏不住自己那點灼熱的秘密。
可安寧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她轉了個身,趴在池邊玉臺上,將一旁的香露輕輕推了推,嗓音軟綿:“過來,幫我揉揉肩。”
少年渾身一僵,瞳孔都放大了。
這……
這會不會太逾矩了?
可這…可這不正是他一直渴望的麼?
渴望能一親芳澤,渴望能與安寧恩愛纏綿。
他咬了咬牙,壓下自己紊亂的呼吸,緩緩挪到安寧身後,繼而拿起香露,輕輕擰開蓋子。
清甜淡雅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明明只是尋常香露,卻彷彿什麼迷情藥般,讓人喉嚨發緊,心神盪漾。
他用指腹輕輕沾了些香露,放在掌心緩緩推開,繼而撫上安寧的肩頭。
肌膚相觸的剎那,二人俱是輕輕一顫。
樓月白感覺自己已經魂飛魄散,早已不知天地為何物。
伴隨著香露的推開,細碎的靡靡之音,在屋內輕輕迴響。
少年所有的剋制與壓抑,在這一刻盡數破碎。
他情不自禁俯身,從身後將安寧輕輕擁入懷中,喉間溢位近乎膜拜的呢喃,一聲又一聲,熾熱又虔誠:“殿下…殿下……月白喜歡您,好喜歡…好喜歡……”
被他擁著的安寧,輕輕掙了掙,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面朝著他,素手輕勾,纏住他的脖頸,軟軟掛在他身上,淺淺笑著:“很喜歡,是有多喜歡?”
肌膚相貼,暖意交融,早已焚盡了少年最後一絲理智。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在懷中,力道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聲音沙啞得厲害:“是命都可以給您的喜歡……”
“命?”安寧笑意愈深,仰頭在他下巴上輕輕一吻:“人給我就夠了,命你自己留著。”
這一吻,如燎原之火,瞬間點燃了所有熾熱。
樓月白喉結重重滾落,再也壓抑不住,俯身低頭,狠狠吻上安寧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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