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低笑了一聲,眼底滿是縱容:“好。”
話音落,他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唇。
安寧素手向下,為他解開最後的束縛。
水波輕漾,溼漉漉的裡褲被萬般嫌棄的扔到了一旁…
……
……
待到一切平息,窗外早已夜幕沉沉,星子綴滿夜空。
殿內暖霧依舊,只剩滿室繾綣。
懷裡的姑娘累到睡著,長睫如蝶翼般垂落,臉頰泛著未散的胭紅,連呼吸都帶著淺淺的倦意。
樓月白垂眸,憐惜地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細碎的吻,繼而小心翼翼將她打橫抱起,邁步離開了玉池…
——
安寧再次醒來時,正乾乾爽爽的躺在自己柔軟的床榻上。
屋內靜謐,燭光跳躍。
渾身的痠軟,在她清醒的瞬間,盡數回籠。
一想到先前在玉池時的纏綿瘋狂,她就有些無語。
就知道,以樓月白這熱烈執拗的性子,和常年習武練出的結實體魄,她定然會招架不住。
果不其然,給她累到直接昏睡過去,連回了屋都一點沒有察覺。
她和那傻小子好像在玉池裡待了很久,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安寧歪了歪腦袋,正要看看屋內的更漏,就發現少年正斜靠在她的軟椅上看書。
和平日裡精神頭十足的模樣不同,此刻少年墨髮披散,僅用一根玉簪鬆鬆束著,身披一件寬大的月白錦袍,衣帶未系,鬆鬆垮垮搭在椅邊,露出些許線條流暢的肩胸肌膚。
燭光灑在他身上,襯得他如玉的容顏,慵懶又矜貴。
大抵是聽到了聲響,在安寧看他的剎那,他的目光也從書中移開,側目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少年容顏依舊,只是眉眼間,褪去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初嘗人事的饜足與繾綣,一眼瞧去,倒比平日顯得更加勾人。
見她醒了,他眼底瞬間漫開溫柔的笑意,當即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到榻邊,挨著安寧坐下,語氣溫柔,滿是關切:“殿下醒了,可是餓了?要不要我喚雪香端些溫熱的蜜粥糕點進來?”
安寧的確有些餓,但她剛睡醒,其實沒什麼胃口。
她撐著綿軟的手臂,想要坐起身,剛剛才動,少年便已伸手穩穩扶住她的後背,動作輕柔地將她抱扶起來,還順手拿過榻上的軟枕,墊在她腰後,妥帖又細心。
“現在什麼時辰了?”安寧靠在軟枕上,緩了緩神問道。
樓月白側目看了一眼屋角的更漏:“快到戌時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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