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
這算什麼反應?
一時間,溫言臉都有些黑了。
他剛剛那句讓明川有反應的話,總共也沒幾個字,別讓安寧失望,他已經換著法說了一次,別讓我瞧不起你,他也換著法說了一次,那還能是什麼?
別忘了安寧的話?
他怎麼知道安寧和明川說了什麼?
依他看,剛剛就是巧合!
只是看著太醫殷殷切切的目光,他頭都麻了。
罷了罷了。
再試最後一次。
要是明川還是沒反應,他說什麼也不試了!
溫言抿了抿唇,壓下心頭的煩躁和尷尬,又試探著說了一句:“安寧一向信守諾言,她和你說過的話,一直都作數,但前提是,你得醒過來,親自去向她討要…”
這一次,男人有反應了,而且反應很激烈。
幾乎是溫言話音剛剛落下,明川的胸膛便有了一個明顯的起伏!
他原本已經被青灰之色覆蓋的臉頰,陡然湧上一抹豔麗的潮紅,彷彿氣血瞬間上湧!
不僅如此,他緊閉的眼瞼下,眼球也在微微滾動,彷彿在極力掙脫黑暗的桎梏!
雖然明川依舊沒有睜眼,也沒有發出聲音,但這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數倍!
太醫和溫言都震驚了。
安寧這是和明川說什麼了???
一瞬間,張太醫比明川還要激動。
他一把抓住溫言的胳膊,老眼放光,聲音都激動得劈了叉:“溫大人!就是這種!就是這種話!再來一句!快!趁熱打鐵,再來一句!!”
溫言簡直無語凝噎。
想他堂堂正一品太傅,清流領袖,學富五車,名滿天下,沒想到會有一天,在這種詭異的境地下,被迫像個蹩腳的說書先生一樣,挖空心思去說一些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話。
他冷著臉,正要拒絕太醫時,門“吱呀”一響,安寧進來了。
少女裹著厚厚的披風,臉色蒼白,眼底帶著青影,顯然是一夜未眠。
看到她突然出現,溫言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有些擔憂:“天還沒亮透,怎麼不多休息會兒?”
安寧看向木桶中的明川,搖了搖頭:“我睡不著。”
繼而,她有些詫異的看向溫言:“太傅,你和張太醫方才在說什麼?我在門外都聽到了張太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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