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舟張了張嘴,神色有些笨拙,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我…是我太笨了…”
安寧又是一陣沉默。
看著面前有些手足無措的男人,她撲哧笑出了聲。
算了算了,還是不逗老實人。
她看向自己的營帳,對齊雲舟真心實意的道了聲謝:“齊將軍,謝謝你!”
齊雲舟微微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眼底滿是迷茫:“什、什麼?”
安寧指向自己的營帳,笑得清甜:“我營帳裡的狐裘墊子、銀絲炭、話本子還有糕點,謝謝你!”
她的營帳佈置得很好,比她預想中的要舒適妥帖,每一處細節都合她心意,甚至還提前備上了許多她喜歡的各種吃食,可見佈置之人,是用了心的。
齊雲舟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安寧在說什麼。
他耳根的紅意愈發濃重,連臉頰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神色變得愈發侷促:“安寧,你不必對我如此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值得特意道謝。”
之前京郊疫病爆發時,安寧在大營裡受凍吃苦的樣子,他記憶猶新。
大營環境艱苦,安寧卻嬌弱,他只是想讓她在大營裡舒服些,不想讓她受半分委屈,僅此而已。
他從未想過要讓她知道,更未曾想過,她會這般直白地對他道謝,這般溫柔地對他笑。
這淺淺的笑,落在眼裡,讓他心尖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起來。
安寧看他這般侷促,眼底的笑意溫柔許多:“便是夫妻相處,尚且要相敬如賓,何況你這般費心待我,該謝的自然要謝。
總不能讓齊將軍這番默默的心意,白白落空,連一句道謝都得不到,那也太委屈你了。”
她話音稍頓,看向遠處的獵場,那裡已然傳來駿馬的嘶鳴與將士們的吶喊,熱鬧非凡。
她收回目光,再度看向齊雲舟,唇角揚起一抹甜甜的笑:“今日這般熱鬧,齊將軍也去一起玩玩吧,務必要玩得盡興。
我在營帳裡備上好酒好肉,等齊將軍從獵場回來,咱們共飲一杯,權當是我感謝你此番的周全安排,齊將軍覺得可好?”
共飲?
這兩個字像一道暖流,瞬間漾進齊雲舟心底,他呼吸驟然一沉,胸腔裡的期待瞬間翻湧而來,連眼底都亮起了細碎的光。
他不自覺痴痴笑了一下,忙不迭點頭答應:“好!那我去獵場打兩隻最肥嫩的野兔回來,親自給你做炙兔肉吃,保證合你口味!”
安寧忍不住彎了彎眉眼,輕輕頷首,語氣帶著幾分期許:“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齊雲舟眼睛亮亮的,一掃之前的沉鬱,只剩下滿心藏不住的歡喜,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轉身準備去獵場:“那、那我去了!現在就去打野兔,一定給你打最肥的!”
看他這副模樣,安寧笑彎了眸子,對他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注意安全,一切小心!”
齊雲舟點點頭,轉身就跑去牽馬。
只是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都能看出他的認真與開心。
…去散曾未久久意笑的角,笑失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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