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寧漱了口,陸清商將乾淨的帕子浸入溫水中打溼,輕輕擰至半乾,轉身看向她,準備為她擦臉。
身旁的姑娘看他轉過來,當即閉上眼睛,微微仰起下巴,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一副純然不設防的模樣,又乖又欲。
明明這模樣該是溫馨甜蜜的,可偏偏是在這與世隔絕的湖心島,偏偏她是被他囚禁的長公主。
此情此景此地此時,她這副不設防的姿態,簡直就像是在挑釁,挑釁陸清商那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掌控力。
他目光落在安寧纖細的脖頸上,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渴望與隱忍的瘋狂,晦澀難明。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掐住她的脖頸,將她抵在床上,狠狠壓著她,瘋狂索取,直至她喘不過氣,直至她眼裡只剩下他一人。
瘋狂的念頭一閃而逝,心底對安寧的憐惜與愛慕,在這一刻佔了上風。
他垂眸掩去眼底的炙熱,輕輕將帕子覆在安寧軟嫩的臉頰上,溫柔地一點點為她擦拭。
洗漱乾淨後,他在她身邊坐下,端起桌上的牛乳燕窩粥,舀了一勺,輕輕抿了一口試試溫度。
經過這一番洗漱,粥的溫度剛剛好,不燙也不涼。
他將自己抿過的粥,遞到安寧面前:“吃吧,不燙了。”
安寧盯著面前的粥看了片刻,忽然玩味地彎了彎唇:“你又下藥了?”
“沒有。”陸清商面不改色,平靜的語氣裡,多少帶著點無奈:“我沒你想得那麼喜歡下藥。”
“哈哈哈…”安寧忍俊不禁地笑彎了眸子。
她屈指將那碗粥推回到陸清商面前,將自己的小臉也湊了過去,眨巴著眼睛看著他,軟軟道:“那你餵我。”
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模樣,陸清商的心,狠狠顫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他甚至有些懷疑。
難不成,安寧真的喜歡被他囚禁在這裡?真的願意陪著他?
這念頭只在腦海中轉了一瞬,就被他狠狠壓下。
怎麼可能?!
除非安寧也瘋了!
可轉念一想,或許安寧真的和他一樣,都是瘋子。
否則,她怎麼能這般安之若素地對著他笑,對著他撒嬌,半點沒有被囚禁的委屈與怨恨?
如果可以,他希望安寧一直這樣瘋下去。
因為他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這樣的安寧,眼裡只有他,願意依賴他,願意陪著他,讓他欲罷不能。
陸清商垂眸,掩去眼底的複雜情緒,執起勺子,舀了一勺粥,緩緩遞到安寧唇邊,溫順得不得了,彷彿安寧才是掌控一切的那個主子,主導著他們之間的一切。
只是安寧並未張口,而是目光深深地看著他,眼底藏著他讀不懂的深意。
。口一嘗沒也嘗,裡碗粥了回扔地心經不漫,過接子勺的中手商清陸將手抬,地倏
。件小的要關無件一是只,粥的備準心他是不的掉扔手隨彿彷,度態的隨那
。疼生心掌得攥,收間瞬一手的上膝在放,紅泛角眼他得灼,來起了熱間瞬頰臉的商清陸
。行不能本但,來出裝以可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