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商點點頭,又將她平日裡最愛的杏仁酪端了過來:“那嚐嚐這個,這是你素來喜歡的杏仁酪。”
看到小甜點,安寧眼睛一亮,終於主動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放進嘴裡。
剛剛吃了一口,她便蹙眉,將杏仁酪往陸清商面前一推,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太甜了,給你吃。”
陸清商的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又給安寧夾了一些八寶鴨肉:“這個呢?八寶鴨肉,可想嚐嚐?”
安寧搖頭:“不想,不想吃肉,沒胃口。”
陸清商放下筷子,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無奈。
安寧眯了眯眼睛:“怎麼,生氣了?”
陸清商搖了搖頭,語氣無比真誠:“沒有,我只是想著讓廚子現在重做,等做出來時間就太晚了,讓你一直這麼餓著,我擔心你會難受,肚子痛。”
安寧支著下巴看著他,須臾,忍俊不禁笑了一下:“真是難為陸公子了,被我如此刁難,還能這般為我著想,半點脾氣都沒有。”
陸清商眉眼溫軟,語氣帶著理所應當的篤定,字字皆是掏心的赤誠:“伺候殿下,我甘之如飴。”
他頓了頓,抬眸看她,目光溫柔得像含了一汪春水:“哪怕殿下是在耍我,我也很開心。”
安寧眨了眨眼,笑意更深了:“你知道我是在耍你呀?看你任勞任怨的,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知道。”他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淺笑:“但殿下開心就好。”
安寧站起身,往前一步,走到他近前,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下一秒,她微微俯身,在他唇角輕輕落下一吻,輕得像蝶翼拂過花瓣。
“開心,很開心。”她的眼睛彎成月牙,語氣帶著幾分上位者的矜貴,像君王賞賜臣子般淡然隨意:“所以,有賞,這個吻,就當是我給你的賞賜。”
那柔軟的觸感,像一粒水珠,墜入了滾燙的油鍋,瞬間在陸清商心底炸開滔天波瀾。
他整個人僵了一瞬,呼吸都停了半拍,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
下一秒,唇角殘存的那點溫度順著肌膚燒遍四肢百骸,灼得他喉間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可偏偏,安寧那句輕飄飄的賞賜,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姿態,將這片刻的溫情徹底碾碎,化作一柄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進了他的內心深處。
賞賜。
她在賞他。
像在賞一條聽話的狗。
漫不經心,毫不在意!
意識到這一點,陸清商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又酸又脹,混雜著不甘、渴望和隱隱的怒意,在胸腔裡瘋狂衝撞。
他再也壓抑不住,猛地抬手,大掌扣住安寧的後頸,力道帶著幾分失控的急切,反客為主地將她扣向自己,仰頭狠狠吻上她的唇。
不再是蜻蜓點水,不再是溫柔克制。
是懲罰,是掠奪,是失控。
。狂瘋的裡肚進吞了碎將要著帶,直驅長,齒的開撬尖舌,狠又急又得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