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沒有躲。
她甚至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身子一旋,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回應著他的瘋狂,與他糾纏不休,吻得難捨難分。
她的迎合,非但沒有平復陸清商的失控,反倒讓他愈發清晰地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被她牽線操控的傀儡。
他所有的情緒、所有的執念,都任由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他偏偏停不下來,也根本不想停下,甘願沉溺在這份失控裡,萬劫不復。
倏地,他感覺自己胸口一涼,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順著他敞開的衣襟緩緩探入,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輕輕遊走。
微涼的指尖劃過肌膚,激起一陣戰慄的渴望,像燎原的星星之火,瞬間將他僅剩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本能地托住安寧的腰肢,將人穩穩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帶著她一起滾入柔軟的錦被。
可就在手指觸到她腰間繫帶的剎那,他停了。
陸清商呼吸急促又粗重,額頭抵在安寧的頸窩,閉著眼睛,睫毛微微發顫,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鎖鏈拴住的困獸,拼命壓抑著衝破牢籠的慾望。
安寧被他吻得雙唇微腫,眼角泛著動人的潮紅,喘息也未平復。
她微微偏頭,臉頰輕輕蹭過他柔軟的墨髮,素手緩緩撫上他裸露的背脊,指尖輕輕摩挲,聲音帶著幾分情慾未散的沙啞,軟糯又惑人:“為什麼不繼續了?”
陸清商沒有動,更沒有回應。
他不敢抬頭,不敢看向安寧的眼睛,怕自己一抬頭,便會撞進她眼底那抹從頭到尾都未曾真正淪陷過的清明。
他怕自己看清,方才她所有的熱烈迎合,都不過是她遊刃有餘的玩弄,是她又一場隨意的戲耍,從未走心。
沉默了很久。
久到安寧幾乎以為他不會再開口。
終於,他緩緩抬起頭。
男人眼底的情慾還未退盡,濃墨般的眸底卻泛起一層淺淺的酸澀,宛若裹著清輝的薄霧,朦朦朧朧,卻又清晰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沒有說話,只是放在她腰上的手,卻不自覺地將她抱得更緊,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裡,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
須臾,他啞著嗓子,輕輕喚她的名字,聲音輕得近乎呢喃:“安寧,你心裡…可曾有我?”
那語氣裡有小心翼翼的試探、藏不住的不安,還有一絲卑微的期許,像捧著一盞隨時會被寒風熄滅的燭火。
安寧看著他。
看著這個明明將她囚禁於此,掌控著她的去留,此刻卻卑微得如同等待審判的囚徒,眼底藏不住哀傷與脆弱的男人,心底忽然泛起一陣無奈,裹挾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心軟。
“有。”
她看著他的眼睛,坦然承認,沒有猶豫,沒有閃躲。
簡簡單單一個字,落在陸清商耳中,卻像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層層漣漪。
他瞳孔微微震顫,放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又收緊了幾分。
…惜憐是滿,綣繾溫作,的過吻狂瘋著帶才方張那到再,樑鼻的高到,心眉的蹙從,眼眉的他過輕輕手抬寧安,應反的他到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