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輕輕撫上齊雲舟的臉頰,柔聲安撫:“雲舟,你很用心,我很喜歡…過去的事,已經過去,珍惜眼前,珍惜當下,不要浪費了如此良辰美景,好不好…?”
這一瞬,齊雲舟的心,被填得很滿很滿。
他眼窩有些熱,眼角不自覺泛了紅。
“好…”
他喉結輕滾,眷戀地蹭了蹭安寧的手心,緩緩起身,吻上了安寧的唇,帶著無盡的珍視與失而復得的慶幸…
桌上那對龍鳳花燭,暖光搖曳,在牆上投下二人交纏的身影,像是早已註定的緣分,兜兜轉轉,終究還是回到了原點。
齊雲舟的吻,極盡溫柔,與先前在公主府時的急切截然不同,虔誠得近乎低入塵泥。
安寧閉上眼,溫柔又耐心地回應著他,引著他漸漸卸下所有的剋制與拘謹,徹底投入。
燭光朦朧,將整間婚房暈染得如夢似幻。
齊雲舟的吻漸漸變得不再剋制,沿著她的唇角緩緩下移,在她光潔的下頜處流連輾轉,落下一串滾燙的印記。
安寧下意識仰起頭,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細膩得彷彿掐一下便能滴出水來。
目光再往下,是衣襟遮掩下的隱秘春色,齊雲舟呼吸微斂,剋制地沒有再繼續。
“寧兒…”他緩緩抬起頭,眸色深沉,聲音低啞,帶著難以抑制的輕顫:“我…”
哪怕到了這一刻,哪怕情難自禁,他依舊記得尊重她的意願。
安寧緩緩睜開眼,眸中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霧,眼尾泛著動情的緋紅。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捻開了自己衣襟上的第一顆盤扣,用行動告訴他,繼續。
伴隨著她的動作,齊雲舟的呼吸一瞬間重了幾分。
他握住她微涼的手,阻止了她繼續的動作,繼而在安寧稍顯詫異的目光中,緩緩低頭,用溫熱的唇瓣代替了她的手指,一顆,又一顆,極其耐心地解開她衣襟上的盤扣。
衣衫漸褪,露出瑩潤的肌膚。
齊雲舟的唇輕輕落在上面,帶著灼人的溫度,一路輾轉,留下細碎的吻痕。
安寧輕輕一顫,溢位一聲細微的輕吟,聲音軟得像棉花,像是終於得償所願的喟嘆,又像是難以掩飾的動情。
窗外夜風輕拂,燭影搖紅。
燭淚順著燭身緩緩淌下,蜿蜒曲折,在燭臺上凝成細碎的燭花,如未謝的紅梅,映著滿室繾綣。
齊雲舟動作溫柔又綿長,一寸寸描摹,一寸寸安撫,像是要藉著這一夜的溫情,撫平過往所有的遺憾與虧欠。
這一夜,很慢,很長,很靜…
慢到足以銘記一生,長到足以褪去所有隔閡,靜到只能聽見彼此交織的呼吸與紊亂的心跳,靜到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這一間燃著花燭的婚房。
和屋子裡,彼此交融、心意相通的兩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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