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源於某種責任……”
熵垂下眸子,輕啜了一口茶水。
“或許,是源於心中的某種執念……所幸……她最後終於從那漫長的孤獨中解脫了。”
莫梭敏銳地察覺到他們的話中帶著某種微妙的悵懷情緒,抿了抿唇,便沒有多問。
玦:“對了,這5年中,關於我們的父母……你們有查到什麼嗎?”
“……很抱歉。”
莫梭搖了搖頭,“對於你們的母親,我們真的什麼都查不出來……”
“不意外。”熵輕輕嘆了口氣。
“但關於你們的父親……”莫梭抬起頭,“我們有了點發現。”
玦驚訝地盯著莫梭:“什麼?!”
“不過那並不是關於他如今的行蹤,而是很久以前的痕跡了。”
莫梭看向他們的目光帶著一絲探究。
“他……按道理說你們的父親應該是華國人,但我們無法找到任何關於他的出生記錄。後來經過多方查證,發現他最早似乎出現在一次發生在高原的篩選災難附近,那還是28年前的事了——要不是這幾年那些檔案解密,我也發現不了。”
“當時搜救隊找到他時,發現他整個人狀態很不好,精神似乎也很紊亂,說不出什麼話,就把他當做受到波及的難民進行安置……
結果沒兩天就發現他不見了,只能當做失蹤人口處理——但由於除了外貌,我們對他其他的資訊一概不知,何況那段時間的檔案都是機密,政府蒐集資料的科技手段也很有限,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
熵、玦的表情微凝。
28年前……減去他們與現在這個世界相差的5年……那就是在他們出生的……差不多兩年前……
鑑於老媽的特殊性,他們也不得不思考老爸很可能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玦舔了舔有點乾裂的嘴唇:“呃,那……那場發生在高原的災厄……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莫梭微微歪頭,作思考狀:“嗯……怎麼說呢……那場災厄確實比較特殊——它並不是那種突然爆發的災難,而是隨著時間,輻射濃度越來越嚴重,直到再也不能讓人類居住的無人區。這種情況大約……持續了有5年這樣吧!”
“而且,那裡面偶爾會掉落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出來,明顯也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產物,所以也被稱之為秘境——哦,宋麟他父親以前就被派進去探索過,再也沒有出來。”
“嗯……”
熵若有所思:“這種事在別的世界也發生過……現在那裡如何了?”
“後來那邊的濃度又莫名其妙地降了下去,秘境消失。不過也沒有人再敢接近,只有軍隊在那附近駐紮。”
莫梭攤攤手。
“不過就在你們剛去過的南極……那裡最近也發生了同樣性質的問題,輻射濃度在上漲,各國已經逐漸開始封鎖,不讓普通人去那裡科考了。”
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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