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人這麼說,那十有八九就是對方已然死亡。
但他們的說法……就好像確認他們的母親消失……
欸?等等!
莫梭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此刻的他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為什麼自始至終……他似乎都不知道他們母親的名字?
……
……
這就相當滑稽搞笑了!查了人家的背景查了好幾年,居然連對方家人的名字還不知道?!
“……”
莫梭的內心突然升起一股驚惶的情緒,他竭力面不改色地飛速瞥了眼熵和玦。
……他們的表情都很正常。
莫梭端起手邊的茶杯,慢吞吞地飲啜著,心中有無數的思緒閃過。
他當然不認為本國的情報組織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的母親很明顯不是什麼等閒之輩……也是篩選者麼?
嘶……現在想想確實很奇怪,為什麼之前調查過程中一直莫名忽視了對他們母親的調查?
“你似乎對什麼很疑惑?”
玦冷不丁這麼一句話,讓莫梭反射性地抬頭。
他訕笑了一下:“我……”
玦抬起指尖抵住下唇,歪著頭:“讓我猜猜,嗯……既然剛剛在談論我們的父母,那麼……呵,看來你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是麼?”
“……是。你們的母親……”
熵微微點頭:“你們找不到任何關於她的資訊,對吧?別說她的職業,就連她的外貌、姓名,甚至於她的存在本身……你們都全然不知。我說的沒錯吧?”
莫梭舔了舔嘴唇,他愈發覺得眼前這兩人的身世撲朔迷離。
“聽二位這麼說,看來你們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莫梭恢復了一開始那溫和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依兩位的話,不再調查你們的母親了。”
熵挑眉:“你不好奇?”
“說不好奇肯定是假的。”
莫梭聳聳肩,“但既然你們不想要告知,我們也沒必要刨根問底。”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不如我們再聊聊別的?比如——那隻出現在你們身邊的葵花鸚鵡……應該也不只是一隻純粹的寵物吧?”
玦:“嗯哼~它就是我們剛才講述的那段故事中的小白。不過放心,它雖然有點賤兮兮的,但也不會隨便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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