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梭舔了舔嘴唇,他瞟了眼面前這兩個人,話雖沒有說全,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你之前為什麼讓焦唐在今天休息?”
熵挑了挑眉,突然問,“不只是為了將焦唐從這件事中摘出去吧?”
“我……唉!”
莫梭苦笑一聲。
“我當時想著——如果他沒有來,至少他能夠保全自己;如果他不顧一切地來了,那起碼他的罪名是妨礙公務,而不是擅自違抗命令……這樣頂多關幾天、居家思過就行,也不會鬧到丟了眼下的工作。”
玦歪了歪頭:“你還挺刀子嘴豆腐心呢!”
“我記得每一位成員的名字,也記得每一個人背後的家庭……這是我的職責之一。而在職責之內,儘可能實現最大多數人的幸福與安全,也是我坐上這個位置的目的。”
莫梭誠懇地說:“當然,這並非強迫兩位做什麼——起碼有了玦的認證,我們能夠確定舒默並沒有殺人——這下她的性質就沒那麼嚴重了……說不定以後焦唐能夠爭取到探望的機會……”
但這些話他肯定不能當著眾人的面明著說出來,不然很可能會被有心之人以袒護的理由進行舉報。
“……”
門外傳來腳步聲。
剛剛被莫梭暫時支出去的人們已經回來了。
“——我可不管你們這些那些的彎彎繞繞!真是煩死個人了!”
推開門進來的人們聽到了玦大聲地對莫梭說話,叉著腰,臉上擺滿了不耐煩。
“是啊!啊嗚……我已經想回家了……”
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手,彷彿已經不想待下去了。
“走吧,玦,小白應該已經到家了,我也想回家洗漱一下了。”
“哼~”
玦昂著頭哼了一聲,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哦對了……”
他一把開啟剛剛審訊室的側門,對著裡面忐忑不安的焦唐嚷嚷:“喂!焦唐,我們在菜場買的東西還在你車上呢!快出來給你的車解鎖啦!”
熵叉著腰,趾高氣昂地指揮著:“對,乾脆把我們送回家吧!這外面天都黑了!我們可不想在你們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吃晚飯!”
“……啊?”
焦唐不知所措地站起身,緊緊抓著女兒的小手。
他看了看不耐煩的熵和玦,又看了看他們身後的莫梭,嘴唇翕動:
“我……可以走了?我的家人……也都能回家了?”
莫梭先是有點懵,愣神了兩秒後立馬明白了熵和玦的用意——
他們如今的身份很特殊,在官方目前的記錄中也是:中立,比較利己的性格,需要謹慎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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