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你幹什麼吶!】
熵的聲音從識海另一端炸開,顫音微微上揚,像一根繃緊的弦被猛地撥了一下。
【啊?我、我的花灑掉地上了,我剛剛只是撿起來,水流可能恰好對到……】
玦的語氣先是帶著絲懵逼的無辜,腦子還沒轉過來,隨後猛地意識到什麼。
他頓時結巴起來,渾身一僵:【呃,熵、熵,你……你不會這也共感到了……吧?】
【你說呢?】
熵哼哼著,但底下壓著的那層薄薄的、快要藏不住的喘息出賣了她的羞赧。
【我是不是該感謝你讓我回想起了自己老二還在的時光?】
【呃……】
玦一時語塞,舌頭像打了結,腦子裡那根剛剛接上的弦又斷了。
他無意識地吞嚥了幾下,發出細微的咕咚聲,像在消化某種難以啟齒卻心馳神往的一種……近乎交融一體的奇妙感覺。
他心裡猛然產生好奇:【不、不對啊,那、那你現在沒有額外的這個……咳!我是說,你那邊的感覺……是怎麼樣的?】
【還能怎麼樣?你被我捏胸口是怎麼樣,我現在就是怎麼樣的!】
熵喘息更深了些,甚至罕見地帶上了一點傲嬌——那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咕嚕聲,軟得不像她平時的語氣。
【行了!你的花灑還要對準老二到什麼時候?】
【喔!哦……】
玦立馬意識到自己已經維持一個姿勢不動了好一會兒,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花灑還握在觸手裡,水流嘩嘩地衝著同一個地方。
他連忙手忙腳亂地挪開花灑,動作太大,差點又把花灑摔了,水花濺了一地,在瓷磚上留下雜亂的水痕。
【這麼看,在我們完全能掌握各自身體的時候,雙方的共感情況會增強不少。就連單純的水流感知都如此清晰……】
他試圖冷靜地分析現狀。
【所以,我們之間的共感強度,似乎和身體的掌控程度成正比——唔。】
話說到一半,喉嚨裡滾出一個悶悶的音節,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啊啊啊啊啊!
他試圖把那句不該有的喘息咽回去。
但,腦海深處的那種對如此赤身裸體的…親密時刻的想象卻一刻也難以停下。
水流聲,洗髮水的白沫,溼滑的瓷磚,朦朧的霧氣,還有想象出的那道被蒸汽模糊了的、隱約可見的輪廓。
以致於……
當他的餘光往下瞥時,看到自己的反應,立馬又驚又羞地夾緊自己的身體(或許是屁股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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