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簡直想叫冤,【你這話說得我好像色狼一樣!】
熵【嘖】了一聲,彷彿在說——難道不是嗎?
【我色狼不也就對你色啊!我心裡想的都是……???!】
這話越解釋越怪,不像是辯解,倒像是證實,玦飛快閉嘴。
想的都是什麼?
當然都是……
【……】
【……】
雙方沉默了一瞬。
那沉默像兩片羽毛同時落地,輕飄飄地疊在一起。但底下壓著的那些沒說出口的東西,卻像滾燙的岩漿,在地殼下面翻湧、膨脹、尋找裂縫……
【哼!】
另一邊,熵狠狠喘了口氣。
【給我把你的屁股好好留著!看我回頭怎麼教訓你!】
【怎麼著?你想怎麼著!】
玦不服輸地回懟,聲音裡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硬氣。
可他心裡卻有些變態地期望熵能說出些什麼——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病。
【怎麼著?我……我要……】
熵想了下,繼而惡狠狠道。
【我要扒光你!我要把你銬在床上,你想吃飯喝水只能我來喂!你……你就算想上廁所都必須經過我的批准!】
【……!】玦呼吸一滯。
這一瞬間,他甚至真的浮想聯翩起來。
【哼哼!怕不怕!】
【算、算你狠!】
玦心裡嚥下那句:真的能這樣嗎?
那語氣像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被迫投降,但底下藏著的那點隱秘的、不好意思承認的期待,像糖紙底下包著的那顆糖,還沒拆開就已經聞到了甜味。
等一下!——玦一時間難以置信——他自己還有這個癖好嗎?!
【喂,玦——】
熵忽然拉長了聲音,像一根絲線被慢慢抽出來,細細的,韌韌的,繞在手指上,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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