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麻煩,如今情況緊急,保殿下平安回京,才是頭等大事,臣有一計。可命陵希將軍帶領陵希軍營一半兵力及其麾下諸位將領,隨您一同回京。至於軍營內的剩餘兵權,則交由青州禮國公盛旭鵬暫管。”顧雲芷靜坐在馬上,緩了緩繼續道:“同時,可讓唐凡率一千青州軍暫留軍營,等待交接。”
顧雲芷不曾直言的是,永遠不要小看軍人的血性!
否則,顧家人為何能在顧家軍中一呼百應?!
“顧將軍所言甚是。”
太子說完,便解下貼身佩戴的那枚令牌,遞給顧雲芷,鄭重說道:“這是孤的太子令,如今交於你。回京的路上,一應事宜,你可先斬後奏。孤將此事全權交由你來處理。”
周先生看向太子,又看向顧雲芷,雙手握拳眉頭緊皺。
顧雲芷雙手接過令牌,抱拳行禮:“臣定不負殿下所託,保您平安回京。”
很快,陵希軍營方向,一隊騎兵疾馳而來。為首之人正是陵希,他身著鎧甲,威風凜凜。
馬還未停穩,便翻身下馬,抱拳單膝跪地,高聲道:“末將陵希,見過太子殿下,顧將軍!”
太子看了眼顧雲芷,見她點了點頭。
便強撐著不讓自己雙腿打顫,下了馬親自將他扶起:“陵將軍,快快請起!”
“謝殿下!”
待凌希站直身後,太子繼續道:“父皇受傷昏迷,孤擔心京城生亂,特來請將軍,帶兵護孤回京啊!”
陵希神色惶恐,恭敬道:“臣的軍隊,向來無天子令,不得擅出。但如今太子殿下有令,末將自當遵從。出營之前,末將已命人鳴鼓點兵,隨時可同殿下出發!”
顧雲芷聽到他說已提前點兵,心中頓時一緊。
皇帝昏迷的訊息本是皇家密事,陵希卻能提前點兵,這訊息是怎麼走出的?!唯有可能便是皇后!
顧雲芷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雙眸中多了些許警惕。
若真是如此,她怕是不能讓這陵希體體面面的回京了!
太子點了點頭,看向顧雲芷,說道:“孤將太子令已交給顧將軍了,許她先斬後奏之權,顧將軍所言,便是孤之令。回京的一應事宜,就拜託兩位將軍了,孤騎了許久的馬,已是疲累不堪,我們休息片刻,再行出發!”
“是!”顧雲芷應道。
太子並非不知道顧雲芷也騎了許久馬,但他終究是信不過陵希,眼下最信任的只有顧雲芷。
陵希沒有吭聲,見翻身上馬的顧雲芷正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眉頭一緊避開她的目光,也忙跟上馬,護著太子一同前往軍營所去。
曾有傳言說顧雲芷投了太子麾下,陵希本還將信將疑,畢竟他曾與顧雲芷共戰過,也知顧雲芷的為人,智勇無雙,風骨凜然,可她如何能捲入黨派之爭?!
顧雲芷跟在太子身旁,側頭吩咐唐凡,一會兒入了軍營後,務必帶著青州軍,寸步不離護在太子身旁。
陵希接了太子回營後,請太子先往帥帳休息,等營內點兵集合完畢,再同顧將軍一同前往練兵場。
太子看了眼顧雲芷後,點了點頭又道:“陵將軍,此次回京,大軍不能盡數跟隨。需留半數兵力,以防北契來犯。其餘這半數兵力,先交由禮國公盛旭鵬暫時接手吧,待孤平安歸京後,你再折返。”
陵希微微一怔,隨即抱拳道:“殿下,盛國公在青州,最快也需半日才能趕到。如今局勢緊急,殿下應儘快回京,以防京城生變。若在此耽擱,恐生變故啊。”
陵希麾下的一位將領也抱拳說道:“末將雖位卑職低,不如禮國公位高權重,但在軍中跟隨陵將軍多年。陵將軍帶兵出征時,便是末將看管軍營,從未出過亂子。此次,末將有信心能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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