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些芍藥酥,給她送過去。” 顧雲芷重新靠回軟墊,“跟著學醫辛苦,讓她補補身子。”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只見個陌生小廝捧著錦盒闖進來,“主子,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唐凡身形一閃,警惕地接過來開啟。
一枚溫潤的玉扳指靜靜躺在錦緞上,羊脂玉的質地在日光下泛著柔光,扳指內側刻著的 “顧” 字清晰可見。
顧雲芷猛地坐直身子,牽動了腹部的傷口,疼得她悶哼一聲。“這是... 父親的東西!”
她顫抖著伸手:“他還活著?這不可能...”
“來人可說什麼了?”唐凡問道。
“來人說約主子徽文官一見!”
顧雲芷不顧南枝的阻攔:“扶我起來。”
她強撐著起身,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有條不紊吩咐道:“唐凡你陪我一同前去,南枝在我和唐凡走後,你去告訴二嫂,半盞茶後,去太子府,面見太子,告訴太子有人拿了父親的扳指來顧府說要見我,她沒有能攔住我,硬是去了徽文官見那人,她沒辦法只能來求助太子!”
此事告知太子,總好過太子事後查到疑心她,要來的好。
“更衣…”顧雲芷捂著胸前的傷口:“唐凡去備馬車!”
唐凡應聲稱是,疾步出了傾雲閣正門。
南枝知道自家主子決定的事情,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更別提這還事關顧家,只能轉身去給顧雲芷取衣裳來。
“此事關係重大。” 顧雲芷按住傷口,“我要讓太子知道我的忠心,也為雲晴進陵希軍鋪路。有些險,不得不冒。”徽文館內,“就算是陷阱,我也得去。” 轉頭吩咐唐凡:“你陪我去。南枝,立刻去告知蘇冉,一炷香後在太子府等我。”
“小姐
暮色漸濃,顧雲芷一行人匆匆出了徽文館。街道上,小販的吆喝聲、馬車的轆轆聲交織在一起,唯有她的心跳聲在胸腔裡震耳欲聾。玉扳指帶來的希望與不安,如同暴雨前的悶雷,在她心頭沉沉地壓著。前方等待她的,不知是真相,還是更大的陰謀。
以上呈現了顧雲芷在複雜局勢下的應對。你若覺得情節節奏、人物刻畫等方面有調整需求,或是想增添新情節,歡迎隨時說。
快步走向馬車。唐凡早已候在車轅旁。
“主子,真要瞞著長公主?” 唐凡壓低聲音。
顧雲芷將冰涼的玉扳指貼在心口,父親臨終前的面容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管是何人,這招,不過就是想謀條生路罷了。” 她掀開車簾。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顧雲芷摩挲著扳指內側的刻痕,思緒翻湧。北漠之戰,父親若真將貼身之物贈予他人,為何從未聽他提起?
況且那枚扳指,分明是在她親手合上父親棺槨時還戴在手上的...
到了徽文館時,唐凡先繞了半圈回來道:“四周有暗哨,是慕若塵的人。”
顧雲芷頷首,示意唐凡上前敲門。
唐凡領命將推開雕花木門,見鄭文斌半躺在錦榻上,往日鮮衣怒馬的公子哥此刻面色灰白,右腿纏著的繃帶滲出黑血。鄭哲撲通一聲跪在青磚上,白髮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