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是見面就直接開打?而且對方會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裡等我們嗎?不可能吧!”聽到艾絲爾的發言,寧芙立刻說道。他這個“又”字用得恰到好處,表達了他心中的驚訝與困惑。
對於寧芙的疑問,艾絲爾一邊用爪子敲著地面,一邊自信滿滿地說:“那就先進行地毯式搜尋,找到他,然後用盡全力,將對方給直接擊潰,交給小磁怪警官們送入大牢,不就好了嗎?”
寧芙的眼睛明顯睜大了一些,眉毛也抬了起來。他顯然沒想到,艾絲爾又提出了和前幾次差不多的作戰策略——“莽”。
對擁有實力的艾絲爾而言,“莽”,確實是最直接的解決辦法,正如古語所說——“一力降十會”。但如果所有問題都能靠“莽”解決,這個世界就未免太不講道理了。力量固然重要,智慧同樣不可或缺,這也是他們現在開戰前會議,計劃如何拿下那隻蛇紋熊的原因。
“艾絲爾姐,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盧娜無奈地輕嘆一聲,耳朵微微地耷拉下來。他對姐姐這種直來直去、像長竹筒一樣的思維方式頗有意見。這麼多年過下來,盧娜已經清楚地認識到姐姐和自己的思維方式不同,但要他對此習以為常,面對姐姐遇到麻煩就想用爪子解決一切的行為不感到驚訝,還是太難了。
“這真是……很有冰布姐風格的計劃。雖然感覺有些……難以執行,你們也是這麼覺得的吧,盧娜和櫻花兒小姐?”寧芙的用詞已經足夠委婉,但他的弦外之音還是得到了盧娜和櫻花兒的贊同。他們都點了點頭,立場明確地站在寧芙這邊。
“嘿!你們怎麼是這種態度?只要把對方凍上,再怎麼能跑的寶可夢也跑不動了啊!既然你們對我的方案有意見,那你們有什麼更好的嗎?”艾絲爾感覺到盧娜和寧芙對自己的“完美”計劃態度不佳,有些不爽,大聲要求盧娜和寧芙他們拿出聽起來更靠譜、成功率也更高的方案。
雖然很不滿艾絲爾的一根筋計策,但寧芙和盧娜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比“正面強攻”更合適的方案,面對艾絲爾帶著怒氣的質問,他們無言以對。
寧芙尷尬地笑了笑,偏過臉迴避艾絲爾的目光:“所以,最終定下的方案是,我們小心翼翼地、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在對應樓層內搜尋他的蹤跡。就是這樣了。大家,出……出發吧。艾絲爾,你也別一直瞪著我了,該走了。”
艾絲爾的不服氣明明白白寫在臉上。她對自己力量和計劃有多自信,被反對時就表現得有多憤怒。
此時,位於荊棘山第七層的蛇紋熊,正狡猾地藏在一處隱秘的山崖房間裡。他悄悄地從崖壁縫隙中,探出圓溜溜的小黑眼睛,偷看著在第七層四處尋找它的四隻寶可夢。
在絃樂探險隊一行進入這一層的瞬間,他便得到了訊息。這是因為他提前在迷宮裡佈置了特殊的、做過手腳的寶可幣。每當來抓捕自己的探險隊,試圖拿起那塗抹了滑溜溜的樹果汁的硬幣時,硬幣便會從他們手中滑落,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響。
而蛇紋熊便是能借由這聲清脆的聲響,輕易地知曉探險隊已經到來這一情報。
“看來,我這處藏身之所已經暴露了。此地不宜久留,就算這群探險家找不到我而無功而返,也會有更多的探險隊過來抓我,拿走我的懸賞。我得趕緊帶著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寶物,離開這裡。”
想到這,蛇紋熊轉頭看向身邊堆積如山的各色寶物,心情變得格外晴朗。他辛辛苦苦從別的寶可夢那裡,或偷或搶著,收集來了這麼多寶物,並將其分門別類地擺放在這處隱藏房間之中。看著自己辛苦積累下來的這些收藏,蛇紋熊感覺濃濃的成就感從自己的胸膛之中滿溢而出。作為一個有收集癖,特性也為“撿拾”的寶可夢,撇開獲取途徑不談,能有如此大量的收藏,的確是足以讓它寶生圓滿的巨大成就。
當然,這麼大量的寶物,要轉移果然還是太困難了,因此蛇紋熊他難免開始發愁自己的下一站以及自己運輸這些寶物的方式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把剛從迷宮裡弄來的一個非常漂亮的蝴蝶結,和我收藏其他蝴蝶結掛在一起才行……這個蝴蝶結是從一隻在附近玩耍的卷卷耳那兒拿到的,是她不小心掉落的,我只是順便收了起來,不是故意偷的,所以性質不一樣……對,性質完全不一樣。這是上天賜予我的機會,正好我缺這種顏色的蝴蝶結,讓我的收藏變得圓滿了。”
蛇紋熊自言自語著,嘿嘿地痴笑著,沉浸在收藏品增加的喜悅之中。但他至少還保有一絲理智,沒有因為興致勃勃而得意忘形,發出過大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