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陽問起。
“為兄心情煩悶,便想來你這幽靜之處散散閒心。”曹操臉上難得露出幾日不見的笑容。
這幾天他可真是愁的夠嗆。
林陽笑著招呼:“那二位兄長快上來坐,外面天寒,暖暖身子。”
曹操和郭嘉也不客氣,脫了鞋履,學著林陽的樣子盤腿坐上炕。
林陽給他們倒上溫酒,這才看清兩人臉上的神色。
孟良的眼眶裡佈滿了血絲,眉宇間那股子揮之不去的疲憊和煩躁,根本掩飾不住。
郭睿更是臉色蒼白,像是大病了一場。
“看二位兄長的模樣,何事竟然讓人如此煩心?”林陽問道。
曹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苦澀。
“不瞞澹之,這次,我那朋友怕是真的要栽個大跟頭了。”
“哦?那位朋友又遇到了難處?”林陽嚼著肉乾,腦子飛速轉動,隨口問道,“難不成是因為城南倉庫起火之事?”
“不錯!”郭嘉接過話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孟良朋友的角度,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子德兄的那位朋友響應司空號令,用‘興漢糧券’收了不少糧食,都存於城南的官倉。結果前幾日那把大火,燒了個乾乾淨淨。一萬石糧食,化為烏有!”
“派出的撫軍都尉一連查了幾日,最後說是意外失火。可子德兄的那位朋友心裡清楚,這事絕不簡單!但他又拿不出證據。”
“如今,外面風言風語,都說他監守自盜,故意放火燒倉,為的是掩蓋他私吞糧食的罪證。現在,不僅那些拿著糧券的百姓天天堵在他家門口,就連朝廷也開始懷疑他了。”
郭嘉口中的撫軍都尉,屬於校事官,最初主要負責監視軍隊將領,後來也會監視內外百官和百姓,充當耳目,客串辦案。
這些人都已經動用,竟然還查不出來?
林陽皺眉,但沒有言語,繼續聽眼前的郭兄談論。
“子德兄的那位朋友,現在實在是難以辯解,長此以往,別說生意做不下去,怕是連身家性命,都難保全啊!”
郭嘉說得聲情並茂,曹操一臉的憂心忡忡。
林陽聽完,愣了片刻。
這一聽,這城南火起,竟然如此嚴重。
一萬石糧!
真要像孟良和郭睿所說。
問題可就嚴重了。
這簡直是在砸我林陽的飯碗!
想到這裡,林陽“啪”的一聲把手裡酒杯放在小几上,臉上的慵懶閒適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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