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三小姐從庫裡拿走了什麼,都會登記在冊的。”
也就是說,這記錄若是李銜玦沒看,那就相安無事,若是李銜玦看了,掉的就是她們二人的腦袋。
福順也是警告江瑕,兩個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若是江瑕出賣了他,他拿著名錄也能叫江瑕掉了腦袋。
江瑕早已經聽不進去了,她一個個把這層架子上的匣子開啟,左看右看這些珠寶,哪一個都捨不得放棄。
眼看福順催促她,她才依依不捨地選了一支嵌滿了東珠的金簪。
嘖。
有點俗。
就在江瑕這時和江秉衡吵鬧著要江秉衡撐腰的時候,手裡還緊緊地攥著這支金簪呢。
江秉衡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說不準淮安王本就沒指望你。”
“別在院子裡丟臉了,快回去吧。”
說完江秉衡一甩衣袖,生怕被江瑕沾上似的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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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福順帶著江三小姐從珍寶庫離開了。”跪在地上說這話的,正是那個守在珍寶閣外的小太監。
李銜玦伸出手摸了摸懷裡的安安,懶懶地斜靠在椅子上,應了一聲。
一旁的安公公手裡還拿著安安的狗繩,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李銜玦:“乾爹,皇上叫兒子帶安安來給您瞧瞧,這狗似是聽不懂人言。”
小皇帝帶著安安回去後,一連教了安安三天,發現安安完全拒絕和他溝通交流。
齊暄大聲命令:“安安,坐!”
安安看齊暄一眼,然後敷衍地趴下,耳朵耷拉下來,眼睛也閉上,像是完全不想理小皇帝的模樣。
齊暄又走過去,蹲在安安面前,用手指扒拉開安安的耳朵,在它耳邊命令道:“安安,吃飯!”
安安猛地站起來,精神抖擻地甩甩毛,跟在齊暄地身後準備吃飯。
齊暄不由地懷疑安安這隻狗只聽得懂吃這個字。
後來齊暄又特地叫安公公去請了個狗坊的管事來教他訓狗,可那經驗豐富的狗坊管事也拿安安沒轍。
無奈之下,小皇帝只好叫安公公送安安來找李銜玦。
小皇帝小臉上滿是嚴肅:“安公公,你牽安安去先生那兒一趟,問問先生,安安是不是個傻子,朕懷疑安安聽不懂人言。”
安公公領命帶著狗來了。
李銜玦修長的手漫不經心地在安安後背蓬鬆的白毛上劃過,語氣清淡平緩:“不是他的狗,自然不聽他的話。”
這話似是在說狗,又像是在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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