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裕舔了舔唇,聲音帶上了一些曖昧:“母后這般體貼本王,本王是該進宮好好叩謝母后才是。”
“你去回稟母后,就說本王明日進宮,當面謝恩。”
小順傻乎乎的,什麼也沒聽出來的就點頭應了。
回去回話的時候,才發現九千歲竟然還在長生殿賴著沒走,就連那隻叫安安的狗都死皮賴臉地趴在內間的小門外。
看見小順的時候,安安抬頭看了一眼他,喉嚨裡發出了幾聲“呼嚕嚕”地警告聲。
可惜小順沒養過狗,只以為安安是在歡迎他呢,他輕聲對安安誇了一句:“真是個好狗。”
“娘娘真是養了一條看門的好狗。”
裡間坐在江月身邊賴著不動的李銜玦,懶洋洋地支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瞧著小順對江月隨口誇了一句。
江月還在氣李銜玦這狗奴才竟然敢不聽她的,胡作非為了一下午,叫她現在身上難受壞了,聞言也只是白了他一眼。
“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小順沒聽見兩個人的說話聲,樂呵呵地進來跪在地上說:“回娘娘,懿旨奴才已經帶到了。”
“淮安王說,明日要進宮求見娘娘,當面謝恩呢。”
小順喜氣洋洋的聲音剛落,寢殿裡忽然變得很安靜。
小順一抬起頭,就對上了九千歲滿是涼意的眼睛。
“當面謝恩?”
李銜玦輕緩地重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