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正欲講話,一低頭瞧見了正跪趴在地上悄悄往後退的小順,她不耐地揮了揮手:“你下去吧,哀家知道了。”
江月話都沒講完呢,小順就一溜煙地退了出去。
小順站在門口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大大喘了一口氣,冷汗淋漓地自言自語道:“我小順知道了九千歲這麼大的秘密,竟然還能活著出來。”
“想來太后娘娘和九千歲也算是把我小順當作心腹了。”
這樣一想,小順便又有幾分高興地朝著長生殿的殿門處走去。
站在廊下的採月看著小順腳步輕快的背影,用手肘戳了戳福安:“誒,他怎麼了?怎麼看見那麼高興?”
福安搖搖頭,跟悶葫蘆似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也許是得了賞吧。”
採月朝殿裡頭努努嘴:“剛剛娘娘打掌印的那一巴掌可是又響又亮,聽見娘娘的心情可是不大好。”
“他能得什麼賞啊?”
福安也想起那響亮的一巴掌,他抖了抖袖子,努力壓平自己的唇角,面無表情地說著自家掌印的小話:“許是因為這一巴掌,叫掌印心情格外好呢。”
心情格外好的李掌印跟妖精似的趴在太后娘娘的肩上,垂眸看著娘娘有些紅的耳垂,眼角彎了彎:“娘娘把人趕出去,是終於發現奴才的好了?”
“娘娘想要奴才做什麼...”
李銜玦往近處湊了湊,唇貼在江月的耳邊,帶著淡淡的曖昧道:“奴才都是願意做的。”
江月顫了顫,又想到下午兩個人白日宣淫的荒唐事,連忙伸出手把人推得遠了些:“你別那個我了。”
李銜玦被推得往榻桌上懶懶散散一靠,調笑道:“哪個你?”
江月抿著唇白他一眼:“你若是不想聽就滾出去。”
“我才不和你扯這些。”
李銜玦這才坐端正,只是手卻依舊不老實地覆在江月的手上,示意自己在認真聽。
江月小聲問道:“明日淮安王來做什麼?”
“難不成真的是來謝恩的?”
江月有些驚訝地說:“看不出來呀,難不成江瑕雖然長得不夠好看,但卻正好入了淮安王的眼?”
李銜玦垂眸慢條斯理地說道:“誰說不是呢。”
江月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收了臉上的表情:“你就敷衍我吧。”
“不願意和我說算了。”
“反正我是太后,淮安王就算是明日要反,也反不到我頭上來。”
這句話江月明顯就是在安慰自己了。
淮安王若是要反,別說她是太后了,就算是太皇太后,也不見得他會給幾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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