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眼皮一跳。
她飛快地把地上的東西重新裝回袋子裡,把袋子掛在狗脖子上,走過去開啟門。
傻狗還以為江月要帶它出門去玩,屁顛屁顛地跟了出去。
“啪——”
江月轉身冷酷地關上了門。
開玩笑,外面全是喪屍,她養自己都費勁,更何況再養一隻狗。
她剛剛沒餓的失去理智把狗吃了,已經算是她人善良了。
金毛看著緊閉的大門傻眼了,它委屈低落地“嗚”了一聲,老老實實地趴在門口不動彈了。
凌晨三點。
失眠了的江月怒氣衝衝地開啟門,對上了傻狗殷殷切切看向她的眼睛,她十分不講理的埋怨道:“你在門外真的很礙眼知不知道。”
傻狗興高采烈地站起來:“汪。”
江月連忙呵斥:“你別叫呀,等下把喪屍引來了。”
傻狗才不管那些,它努力把自己擠進了房間裡,慶祝似的追著自己的尾巴轉了三圈,才在江月的身前站定。
江月把門關好,看了傻狗半晌。
“以後你就叫鈔票好了。”
“現在鈔票是最沒用的東西。”
鈔票歪了歪腦袋,樂呵呵地吐了吐舌頭。
那個變成了喪屍的女人嚇得江月半步不敢離開三層,她挨家挨戶搜過去,試圖找到一些吃的,結果只找到一個快要壞掉的蘋果和鈔票的來歷。
——三樓最左邊一戶的那家人養的。
江月珍惜地把蘋果吃的乾乾淨淨,終於在兩天後,看到了一支從漁港路過的隊伍。
.
午後的陽光有些晃眼。
一列車隊停在了巷子口,打頭的那個男人表情不太好的把頭探出窗外看了一眼:“操,路都被堵住了。”
“力哥,後面那群喪屍跟過來了!”阿毛驚恐的聲音從後車廂傳來。
阿力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操!這群喪屍瘋了吧。”
阿力真的想不明白,他們這車隊的十幾個人都是從中環那邊闖出來的,一開始還好好的,這群喪屍看起來可怕,可實際上行動遲緩,而且會習慣性地往有聲音的地方聚集。
他們好不容易要從中環離開的時候,忽然撞上了一群特別奇怪的喪屍。
這些喪屍完全不朝有聲音的地方聚集,行動也不遲緩,而是像是被誰操控了一樣死死地追在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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