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勉勉強強地給了他一個好臉色:“好吧。”
要是那條裙子不合江月的心意,江月保準要翻臉不認人的。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脾氣來得快,嘴巴也厲害,尤其是對黃崇霖,更是半分委屈都不肯受,要是他拿條便宜貨來糊弄她,她都能當場把袋子摔他臉上,轉身就走。
可惜黃崇霖實在瞭解她,居然花了條大價錢買了條漂亮的杏色的裙子。
江月的眼珠動了動,看向了連門都沒有的衣櫃裡掛著的那條裙子,心想,難不成是因為她太虛榮,撒的謊太多,所以連老天爺都不喜歡她,所以連她活下去的最後一絲希望都不給她嗎?
更可笑的是,黃崇霖居然是因為去找她才失蹤的。
誰要他去找她了。
江月漫無目的地想,要是黃崇霖真的變成喪屍了該怎麼辦?
她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他最好還是別變成喪屍,她可不想再費力氣去求那個保鏢阿東,再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去。
再說,要是黃崇霖變成喪屍了,她肯定不會再找他複合了呀。
她能來漁港,已經費了好大勁。
來的路上,江月還在想,原來世界末日來了,竟然對黃崇霖這樣的人竟然是件好事。
現在鈔票哪裡有拳頭和槍好用,外頭那些見人就咬的喪屍可不會管你有沒有權有沒有勢。
江月見過黃崇霖和人打架,一拳像是要把人打死一樣,嚇人得很。
想到黃崇霖,江月又癟了癟嘴,有點兒傷心。
倒不是傷心黃崇霖變成喪屍了,而是傷心自己命真不好,甩了黃崇霖也沒住上大房子,來找黃崇霖,他人又不見了。
“他是不是克妻呀。”
江月抱著膝蓋,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咕噥了一句。
一旁擠在沙發上的三個人正湊在一起打牌,壓根兒沒聽見江月說什麼,不過他們也懶得聽。
不大的房間裡,左邊擺著一張床,右邊是兩個破破爛爛的沙發。
黃崇霖的威嚴還沒散盡,哪怕他人不在,江月這個前女友來了他家裡,也能大搖大擺地一個人睡在床上,剩下三個人擠在兩條沙發上,都不知道怎麼睡。
江月才不在乎他們怎麼睡呢。
反正他們都要把她丟下了,要是黃崇霖沒死,她肯定要和黃崇霖好好地告一狀,叫黃崇霖以後再也不許和這幾個人來往。
至於黃崇霖肯不肯和她複合?
江月從沒擔心過這個。
在江月的心裡,黃崇霖愛她愛的要死,別說分手了,哪怕黃崇霖變成喪屍,都一定會聽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