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瓷瞪大眼睛，整個人往前一趴，盯著蘇曼那張牌。
“這麼快？才打了不到五分鐘！蘇蘇你是不是藏了什麼絕技？你平時打麻將不是這樣的吧？”
蒙詩詩也推倒牌站了起來：“來來來，貼紙條貼紙條。願賭服輸。”
她撕了幾張便籤紙，遞給蘇曼。
蘇曼接過便籤紙，先後給蒙詩詩和宋千瓷貼上。然後轉向方野。
她把紙條輕輕按在方野臉頰上。
方野的側臉稜角分明，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燈光下有一點細微的絨毛。
她能感覺到他微熱的呼吸落在她手腕上，節奏平緩而均勻。
她對上方野的眼睛，四目相對。
方野靠在椅背上，安靜地等著她把紙條貼好。
蘇曼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心跳又開始加速。
她快速把紙條按緊，收回手，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雖然蘇曼的表現堪稱完美，動作流暢，表情淡定，沒有多餘的停留。
但蒙詩詩還是捕捉到了一個極細微的破綻，發現了蘇曼的緊張。
蒙詩詩又看了一眼宋千瓷。
宋千瓷正低頭研究下一局的牌，嘴裡唸叨著“這局我要認真打了”，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蘇曼那一瞬間的緊繃。
她摸不準千瓷到底是沒看見，還是看見了卻假裝沒看見。
第二局開始，蒙詩詩繼續心不在焉地打牌，第三局也是。
連輸了三把之後，她乾脆站起來，把位置讓給了王耀明。
“叔叔你來替我打幾局。我連輸三把了，手氣太差。我得緩一緩，換換手氣。再這麼輸下去我臉上要貼滿紙條了。”
王耀明剛打完一個電話，正端著茶杯從書房出來，聞言笑著應下：
“行，我來替你。叔叔我還是有幾分麻將功底的。”
蒙詩詩把位置讓給他，自己退到一邊。
這下她可以站在邊上觀察了。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正好可以看清牌桌上每個人的表情和動作。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她差點無語得翻白眼。
王耀明在場的情況下，宋千瓷竟然還敢趁著洗牌的時候偷偷摸方野的手。
宋千瓷的手指在牌堆裡假裝無意地滑過去，指尖劃過方野的指背，動作輕得像是羽毛拂過水麵，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搓牌。
！天包大膽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