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然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宋千瓷從幾千里外飛過來,訂了同一家酒店,同一個時間,住的是帶兩間臥室的海景套房。
如果只是想一個人住,完全沒有必要多訂一間臥室。
高階房型裡也有一個臥室的套房,景觀一樣好,價格還便宜一些。
她已經確定宋千瓷就是為了方野來的瓊島。
那這間臥室真的很可能是給方野留的。
秦夢然心裡把時間線重新理了一遍。
宋千瓷昨天半夜到,今天早上在沙灘上偶遇方野,如果一切按宋千瓷的計劃走,今晚方野大概就會退掉自己的房間,搬進這間套房。
兩個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兩間臥室門對門。
秦夢然心想,如果不是自己正好來瓊島參加大學室友的婚禮,那就只有宋千瓷和方野兩個人了。
沒人會打擾他們,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不需要擔心什麼。
她才意識到自己在整件事裡扮演了什麼角色。
昨天晚上她睡了方野的房間,害得方野臨時換了房間。
今天晚上她又佔了宋千瓷留給方野的臥室。
本來應該住在這裡的是方野,現在變成了她。
自己難道變成電燈泡了?而且還是超大功率的那種。
秦夢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
也許宋千瓷真的只是臨時起意訂了個大一點的套房,那間臥室根本沒特定留給誰。
但有一點她可以百分百確認,那就是宋千瓷來瓊島不是巧合。
她的學生喜歡她的另一個學生,而她自己陰差陽錯地夾在兩人中間,一會兒佔方野的床,一會兒佔方野的空房間。
“老師?”
宋千瓷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秦夢然回過神來,面膜下的嘴唇動了動:“怎麼了?”
“時間差不多了,面膜可以拿掉了。”
宋千瓷指了指自己的臉,“敷太久反而會倒吸水分。老師你去洗一下,我去拿面霜。”
秦夢然說:“我帶了面霜。”
“沒事,用我的好了。”
宋千瓷已經起身往自己臥室走了,流氓兔被她在沙發上放好,靠著靠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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