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反正今晚沒什麼事了，明天也不用再當伴娘，晚睡一會兒也無妨。
而且她挺珍惜現在這種跟宋千瓷閒聊的氛圍。
敷著面膜靠在沙發上聊天，不用備課，不用考慮明天的流程，就像跟一個普通朋友在一起。
“好啊。”她接過足膜。
宋千瓷轉身去小吧檯下面的冰箱拿了兩瓶礦泉水，擰開一瓶遞給秦夢然，自己拿著另一瓶坐回沙發上。
兩人撕開足膜的包裝袋，把瓷白色的膜布套在腳上，冰冰涼涼的精華液接觸皮膚的瞬間，兩人同時輕輕嘶了一聲。
秦夢然靠在沙發扶手上，把腳擱在沙發邊緣。
足膜套到腳踝，她的腳趾從膜布前端露出來，紅色的指甲油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她問宋千瓷：“你平時還會敷足膜啊？”
“也不是每天敷，一週兩次吧。”
宋千瓷也把自己的腳擱上來，她敷足膜的樣子很熟練，膜布扯得平平整整，腳趾從膜布里伸出來，微微蜷著。
“以前不怎麼弄的，有點麻煩。”
秦夢然有些驚訝。
她自己的護膚品都是最基礎的幾樣，洗面奶、水、乳液、防曬，偶爾買化妝品的時候送了足膜才會想起來敷一下。
她看了看宋千瓷的腳，這女孩皮膚不如她白，但光澤感更好，腳背的皮膚透著健康的粉潤。
不像她白得有點透，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她忽然想起方野昨天在沙灘椅看了她的腳，有點氣血不足。
她當時縮回了腳，事後也沒多想。
但此刻看著自己跟宋千瓷並排擱在茶几上的兩雙腳，對比忽然變得很直觀。
宋千瓷的腳白裡透粉，腳趾圓潤，指甲上塗的是淡粉色，跟她整個人一樣透著一種元氣滿滿的朝氣。
她的腳更白更瘦，腳趾細長，紅色的指甲油本來是為了度假塗的，現在跟宋千瓷放在一起看，反而顯得自己氣色不太夠。
她忽然又想起昨天自己問的那句話——“我的腳好看嗎？”
問完還看著方野等回答。
現在想起來，她臉頰一陣發燙，連耳根都染上了紅。
方野當時看了一眼，說好看，然後才說氣血不足。
她怎麼就能問出那種問題？
在沙灘上跟學生並排躺著，把腳伸出去讓人看，還問好不好看。
宋千瓷也沒說話，也在看自己的腳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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