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瓷聽到“睡一起”三個字,眼睛陡然間睜大。
她還以為蒙詩詩問的是有沒有親親抱抱,結果蒙詩詩一開口直接跳過了所有中間步驟,直奔終點。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把捂住蒙詩詩的嘴,力道大得蒙詩詩悶哼了一聲,剩下的話全被堵在掌心裡變成了含糊的唔唔聲。
“才沒有!你想什麼呢?我跟他...我們怎麼可能那個?你腦子裡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什麼!”
蒙詩詩掙脫開來,倒在枕頭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笑一邊喘著說:
“你們都在臥室補習了,午睡一會兒也不奇怪啊。瓊島那麼熱,開個空調,躺在同一張床上,睡個午覺怎麼了?”
“奇怪!很奇怪好不好?而且我們不是在臥室補習的,是在客廳,客廳沙發上!”宋千瓷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臉紅得能煎雞蛋。
“噢~~~是在客廳沙發上啊~”
蒙詩詩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嘴角那個促狹的弧度一點不像相信的樣子。
“好好好,你們在客廳補習。那你們有沒有在廚房一邊補習一邊‘做菜’?”
蒙詩詩說“做菜”兩個字的時候,咬音特別重。
宋千瓷聽懂了,不由惱羞成怒,抓起旁邊的枕頭就往蒙詩詩臉上按。
蒙詩詩尖叫一聲,反手去撓宋千瓷的腰,兩個人從床頭滾到床尾,笑聲和尖叫聲混在一起,枕頭被拍得嘭嘭響。
宋千瓷的頭髮散了,蒙詩詩的睡衣領子被扯歪了,兩人鬧了好一陣才停下,一個靠在床頭喘氣,一個趴在床尾捂著笑疼的肚子,臉蛋都紅撲撲的。
蘇曼安靜地坐在床的另一側,手裡握著已經黑屏的手機,目光落在剛翻過的那張方野遊泳的照片上。
等氣都喘勻了,蒙詩詩翻了個身,手肘撐著床墊,側過頭看著宋千瓷,語氣忽然認真了些:
“說真的,不開玩笑。你們在瓊島待了這麼多天,就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
宋千瓷正拿髮圈重新紮頭髮,兩手舉在腦後,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沒有沒有!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想那些。”
“我說突破性的進展,又沒說突破...性什麼。是你自己斷句斷錯了,想歪了能怪我?”蒙詩詩語氣無辜。
宋千瓷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聽岔了。
她把髮圈套好,堅決不承認:“是你把我帶歪的。你平時說話就那個調調,我自動免疫了。”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蒙詩詩收起嬉皮笑臉,盤腿坐起來,看著宋千瓷。
“我說認真的。這麼多天,總該有點什麼吧?到哪一步了?親了嗎?”
宋千瓷搖頭。
“牽手了?”蒙詩詩又問。
宋千瓷想起篝火晚會上所有人手拉手圍著火堆轉圈,她一手拉著方野、一手拉著秦夢然。
但那不算正兒八經的牽手,那是遊戲規則,大家都牽在一起。
她想了想,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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