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瓊島最後的海邊散步，她和方野並肩坐在長椅上，海風從海面上吹過來，海浪聲一陣一陣的。
她主動摟住了方野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方野沒有躲開，也沒有抽手，就那麼安靜地讓她靠著。
她能感覺到他肩膀的溫度透過T恤的布料傳過來。
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就那樣坐了好久，面前是墨色的大海，頭頂是稀疏的星空。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跟方野的心很近。
她沒有說“方野，我喜歡你”。
但方野也沒有抗拒，這大概也算是一種回應了吧？
宋千瓷的嘴角不自覺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容。
蘇曼抬眼看著她，那笑容跟平時嘻嘻哈哈的笑不一樣。
不是被蒙詩詩逗笑的，也不是拍到好看照片時的興奮，而是從心底漫上來的、藏都藏不住的那種甜蜜的微笑。
蘇曼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什麼也沒說。
她知道宋千瓷是真的陷入愛河了，一想到方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宋千瓷察覺到自己嘴角翹得太明顯，趕緊收斂了一下，轉頭去問蒙詩詩：
“別說我了，這學期我不在，你有沒有喜歡上哪個男生？”
蒙詩詩正躺在床上，兩條長腿往上一踢，粉潤的腳趾夾起床尾的一個小布偶，輕輕一甩，布偶在空中翻了個圈，穩穩落在她手中。
她把布偶抱在懷裡，翻了個白眼，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無聊的話題。
“別提了。班上那些男生，一個個跟二貨似的，上課不是睡覺就是打遊戲，張口閉口都是‘哥們兒開黑不’，看著都煩。”
“上次有個男的追我，給我發了張自拍，那個濾鏡開得比我還大。”
宋千瓷忍住笑意，問：“你不是看臉、看身材嗎？”
“那也不能太傻缺啊？臉好看是前提，腦子不好使也不行。”
蒙詩詩把布偶舉起來，對著天花板感嘆：
“所以我現在降低標準了，臉好看，身材好，腦子正常，就行。”
宋千瓷忍俊不禁：“那你只能等上大學了。到時候你出國，還有國外的帥哥看。”
蒙詩詩抱著布偶，眼裡卻多了幾分失落，聲音也比剛才輕了些：“你們倆都不去，我一個人多沒意思。”
“本來想的是咱們三個人一起出去的，結果你為了方野不去了，蘇蘇也說不去了。就剩我一個人，我也不想去了。”
宋千瓷說：“你不是早就計劃好了嗎？”
“我計劃是跟你們倆一起出去啊。三個人，租一間大公寓，週末一起做飯，一起過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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