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寂靜陰森的老宅之中,就只剩下女道士與養屍邪修。
她緩步走入陣中,繞到養屍邪修面前,從背後取下一柄劍。
不是木劍、銅錢劍,而是一柄森寒鐵劍。
“道,道友什麼意思?”
養屍邪修忽然覺得脊背發涼,有種莫名其妙的不祥預感。
“這法器不錯,哪來的?”
女道士開口,聲音冷淡。
養屍邪修一愣,其實是疑惑,為什麼這女道士對自己這把剛得來的法器有興趣?
可就這麼短短一瞬間的遲疑,他忽然覺得左手一陣疼痛!
扭頭一看,半隻手掌被齊齊切斷!
鮮血迸射,濺了那女道士半張臉的血點,此刻她不像個正派道士,反而像個邪術反噬了心智的邪修。
“呃——呃啊啊!!”
養屍邪修一聲慘叫。
女道士聲音平淡道:“我肯定不會殺你,但你要是敢對我說謊,我會讓你比死更難受。”
“我……我,我沒說不說啊??道友,道友劍下留情,這法器是我買的,買的啊!”這養屍邪修哪還敢繼續猶豫,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對女道士講了一遍。就連自己妻子找外人雙修突破的事情,也是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對方。
此時面子已經不重要了。
他只怕這女瘋子再砍去些他身上別的什麼東西!
待聽完所有,女道士便放下手中劍,貌似隨意的坐在一旁地上。
雙手抱著膝蓋。
表情看上去沒什麼變化,但眸光閃爍,腦中正在思索。
“與邪修女雙修交易???他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不至於這麼噁心……不至於的。而且,封桀也沒有脫胎的修為。”
“那為什麼他的屍毒鐧,會在一個脫胎邪修的手上?”
“從上次分別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年多,他就一直不知去向。那邪修的世界人吃人,難道他被人殺了嗎……”
想到這,女道士眸光顫抖,眼中血絲厚了三分。
她伸手,將那把沉重的鐵鐧拿起,尖端剛好在養屍邪修的腦袋上方。
見此,養屍邪修嚇得魂飛天外:“道友,你道友別衝動,我說的句句屬實,你究竟想要什麼你說啊?只要能換我活命,我什麼都做的,你別不說話啊,我害怕啊!道友??”
“那脫胎邪修,是要與你交易一樣道具,對吧?你說那東西現在還在你手上,正準備今晚送去軒城鬼市?”
聽到女道士開口說話,養屍邪修長舒了口氣兒:“是,是這樣的,道友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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