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若初魂體佔據我肉身,便可獲得解形極致修為。而我的道胎神魂,則被封印於鏡內!這樣一來,等同於我送你一條解形後期奴僕,而你作為報答,只需與我立契約定,待你結成道胎,還我自由便可!”
聽聞此言,封桀輕輕點頭:“聽著倒是不錯。”
“你若是同意,就把那銅鏡給我檢查一番,畢竟落在外界許久,我要確保其中法陣依舊有效。”
幽蟬緩緩伸出手來,滿面羞辱之色,“如果你不放心,也可先將鏡中若初收至身邊,單獨給我銅鏡法器。”
“太急了。”
結果,封桀卻是無奈搖頭。
一聽這話,幽蟬指尖輕輕一顫。
“你說什麼……”
“我說前輩這騙人的把戲,實在是拙劣,哪有半點道胎老祖的樣子?這麼急,顯得我那五行凝心環都沒什麼用處。”
話音落下,封桀眸光一寒,手中掐起法訣!
旋即,那五行煉獄便再度施加到幽蟬神魂之中,一時間鬼霧內哀嚎陣陣、慘叫連連。
“說吧,你與若初究竟是什麼關係?你剛剛又準備如何脫身!”
封桀鬼音瞬間充斥幽蟬識海之中。
五行煉獄的威能,亦隨之提了十餘倍。
……
與此同時,墟炁馱界黿咽喉,血肉小山之內。
此前那處由十三座陣壇環繞的禁制陣法下方,層層血肉、禁制的阻隔中,是一處十餘丈見方的空間。
那空間內枯藤盤繞,血肉翻飛。
一隻巨大幹癟的蟲軀,頂著半截人身,佔據空間內的大片位置。
這詭異之物人身乾癟,被枯藤層層纏繞,隱隱露出的半張枯黃臉孔,有氣無力,虛弱至極。
赫然是失蹤已久的痋仙巒。
只不過,此時的痋仙巒再無從前傾城貌美的模樣,周身陰煞混亂至極,被枉死城屍毒侵蝕到了極致!
巨大的蟲軀,緩慢蠕動著,她奮力調動體內殘餘不多的陰煞。
在面前虛空中,化作一張殘破法盤。
其中亮起五處色澤各異的光團,四團集中在一起,一團則與之稍遠。
“為……為什麼……”
痋仙巒此時神色癲狂,抓頭哀嚎:“獻祭開啟這麼久,怎麼只死了兩個?一個躲在咽喉,四個抱團……我沒有多少時間了!你們怎麼……怎麼還不死!!”
“扭轉!到胃裡……到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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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