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既然選擇了背叛,為何還要留若初一命?”
聽到封桀的問題,幽蟬神色無奈。
撐起疲憊痛苦的身軀,輕嘆道:“我自然不願意給自己留下後顧之憂……只不過,我單獨一條神魂的情況下,無法發揮這具肉身功法的全部威力!畢竟我二人主修的陰陽合元術,其優勢就在雙魂上!
之前修功法時以姐姐為主,許多功法隱秘,我是不知道的。而囚禁她,就是為了逼問其更換主次神魂的辦法!可我姐姐嘴巴硬得很,我那時以各種神魂禁制、煉魂之法拷問,卻始終得不到答案。
最後甚至將其煉得神識遭受重創,境界跌落,也沒能得到想要的東西。我本想著將其暫時囚禁,待其神識恢復,再另想辦法從其記憶中找尋秘法。結果,囚禁她的鏡子卻意外丟失了!”
說到這,幽蟬滿面憤恨不甘。
封桀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若血鏡沒有丟失,順利破解了功法隱秘,那幽蟬的實力或許足以翻倍?
那麼,數日前遭遇追殺的結果,自然也會隨之改變。
如今就不必面對這般絕境。
“我想知道,鏡子……你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
對此事,幽蟬確實耿耿於懷。
封桀對這“小姨子”倒也沒有吝嗇答案,“是一個叫盧窯鬼的養鬼邪修,從他手中得到的。不過此事已經過去了許多年,對方當時的境界,僅有脫胎。他又是如何得到血鏡,我就想不到了。”
關於幽蟬為何不殺若初的答案,封桀還是比較滿意的。
畢竟若初的小鬼域,以及若初以血嬰咒孕育的血嬰錢,對封桀而言也並非是無用之物。
這兩女如果是某種性命相連的關係。
那還真不好收幽蟬性命。
至於幽蟬此前預備的脫身之法,則是打算騙封桀放出若初。
她姐妹二人本就同為此身主人,在幽蟬不施術阻止的情況下,若初即便是脫胎修為,也可融於道胎,暫時獲得身軀的控制權。
如此一來,雖說是機會渺茫,但也有些許可能脫困。
只可惜被封桀提早讀心識破。
“這前兩個問題,就先問到這吧。”
“接下來是第三個問題,前輩結成道胎的方式、過程,以及結成道胎的心得,分享與我。”
這活捉道胎的機會,可是幾輩子輪不到一回的。
封桀自然要把握住這裡最為重要的資訊——結道胎本身!
然而,還未等幽蟬給回應,封桀卻忽然心中一動,腳下藤蔓忽然傳遞給封桀一道異常的神識資訊!
“怎麼回事?”
封桀當即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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