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就暫時說到這吧。那接下來,封某也該給幾位一個交代了。”
聞言,玉面眉頭微微一皺。
唐妍、素琳二人亦是眼神疑惑起來。
這時,便聽封桀繼續說道:“封某如今這一身傷勢,幾位也都看到了。實不相瞞,我此前惹下了天大麻煩。如今內陸、南亞各地的道胎老祖,基本都在追殺封某。”
此言一齣,三人反應各異。
尤其是玉面,那張清俊面孔頓時一僵硬,鬼眼之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先前見封桀一身重傷,想到了對方或許不久前曾經歷過一場大戰?想到了對方可能得罪了類似驚千峰那般的強橫對手?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封桀得罪的竟是道胎老祖。
而且,聽封桀話語中的意思,這得罪的還不止一位?
那他怎麼跑出來的??
封桀沒有理會這三人的反應,眸光轉向玉面,繼續說道:“玉面兄,你與我算是至交了。此前雖是被迫做了幾日的仇敵,但皆不算是生死之仇。你我之間的主僕契,亦是隨時可解的。”
話音落下,未等玉面回應,封桀的視線又轉到了素琳身上:“你也一樣。雖說是我弟子,但沒必要與我繫結在一處。你區區一個脫胎修士,想來也不會有太多高層修士注意。
若是善用我此前給過你的換形肉瘴蠱,倒也不至於被我牽連。”
最後,封桀的目光落回到唐妍身上。
直截了當道:“不過,你是走不了的。唐妍,你不止是我弟子,更是我的肉身蠱鼎。日後,我若想再修各種高階蠱降法門,有你在,便可事半功倍。”
不過,聽聞此言,唐妍臉上卻是沒有絲毫不滿之色。
反而是忽然一步上前,那雙被血蠱小蟲填滿的眼眸深處,翻湧著異樣的狂熱!她毫不猶豫的回應道:“弟子絕不會走!弟子的一切都聽師父安排……生是師父的人,死是師父的鬼。”
封桀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言,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而後,眸光便落回到玉面與素琳身上。
玉面閻羅沉默了。
那張俊朗的鬼面上,神情變幻不定起來。灰白鬼霧在他周身翻湧不休,顯然心中有些糾結。
走,玉面自然是想走的。
他與封桀算是有幾分交情,不過,再深的交情也不會心甘情願做人鬼僕。
階位鬼修,實力本就在同境中屬頂尖。
可以說,若是玉面不主動惹事,不惹到道胎老祖,按照他以前在血佛寺的位置,可穩穩當當做一輩子鬼市的解形老祖。
但問題是,今時不同往日……
想到此處,玉面無奈一笑,回應道:“屍藤兄倒是乾脆。可惜,你我之間的主僕契約雖說沒多少人知道,但此前謀劃輪迴鎖魂壇時,玄月、樹妖等得道、解形修士,皆知你我同行,關係匪淺。
若屍藤兄得罪的是幾個解形修士,哪怕是那驚千峰,那玉某人也敢跟你討個自由,大不了躲回血佛寺下的鬼市一輩子。可惜,在一群道胎老鬼面前,哪裡都藏不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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