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弟子……”
“師父當年救我夫婦二人的大恩,弟子始終銘記於心……但,但弟子修為低微,若跟隨師父,不僅……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拖累師父……弟子斗膽,請……請師父放弟子離去!”
說罷,素琳額頭抵在地上,始終不敢抬起。
嬌柔的身子瑟瑟發抖起來。
可等待了不足一息,便聽到封桀隨意回應道:“可以。”
聽聞此言,素琳如釋重負。
正欲再說什麼,卻在抬頭之時,感知到了一股異常陰煞籠罩而來。她正心驚,卻發現是一件紫黑色的蠱盤法器懸浮在面前?
“師父,這是……?”
此物是封桀當年返回鬼羅門鬼域時,從那老婦屍玄子處得來的戰利品。這蠱盤亦是鬼羅門之物,且在法器當中品級不算低,封桀大概判斷過,應不在驚千峰的蠱珠法器之下。
這時,封桀開口說道:“此物給你,算是了結你我這段師徒因果。”
其實封桀倒是不欠素琳什麼,這所謂的瞭解師徒因果的法器,不過是封桀隨口一說。
他真正在意的,還是當年與素琳的丈夫達貢打的那個賭,那時封桀輸了,對此事他也始終耿耿於懷。
倒不是封桀輸不起,無非是好奇這兩人罷了。
接過法盤,素琳又重重磕了三個頭,“弟子,告退!師……封前輩保重!”
話音落下,素琳便催動遁法,化作一團淡紫色的遁霧掠向遠處,轉眼間便消失在了龜島邊緣的海霧之中。
該交代的交代完,該走的走,該留的留。
封桀不再耽擱,手掌一翻,龜島的傳送法盤便出現在手掌中。
他轉首看向身側的玉面閻羅與唐妍,沉聲說道:“內陸正邪兩道修士、道胎老祖們,不知何時便會追上來,既然玉面兄不打算走,那麼封某這就催動法盤,操縱巨龜動身了。”
說罷,封桀便手掐法訣,將一道屍鬼陰煞注入法盤之中。
盤面上符文驟然亮起!
陰煞法力的波紋,以手持法盤的封桀為核心,似蛛網般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快速散發出與封桀腳下這頭墟炁馱界黿同源的陰煞波動。
這頭龜島巨獸,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反應!
只見那島嶼猛然一顫,邊緣海域的陰霧翻湧而起,將整座島嶼層層包裹。旋即,那巨獸的四肢、龜尾破開島嶼周遭陰煞巖壁,巨大的龜首亦是自海面之下轟然湧起!
整個島嶼軀體開始緩緩轉動起來。
這時,封桀身上的五行凝心環微微一顫!旋即,杜幽蘭那紫霧繚繞的身影從中飄出,懸在封桀身側。
見到此女,玉面一愣,唐妍也是疑惑。
不過,眼下的封桀自然是無暇對兩人介紹的。
而杜幽蘭,此刻也是難得正經起來,紫霧下的眼眸望向遠方海域,“小東西,操縱這巨獸越過修士邊界,還需避開道胎鎮守的區域!你先只管前行,稍後我來指揮你,本祖宗還是能找到幾處距離鎮守點較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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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