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探許久,除了發現此物是一件品質頗為不錯的法寶之外,並未查探出任何異常。
“不過——”
這時,左元話鋒一轉,眸光落向“驚千峰”,“我這弟子此番受傷不輕,還需本座助他調息一陣。也正巧,那位神霄派的清璃小友還未脫險,我們就在此等上一日吧。”
說到此處,半張枯萎面孔上擠出一絲笑意,獨眼轉向龍夫人,“但若一天之內,她還是未能從傳送陣中出來……也不好為一人,而耽擱諸位的共同利益?龍夫人,我這提議可好?”
此話算是一語雙關。
在場諸位道胎對那清璃的死活,基本也是心知肚明。左元這般說,不過是給龍夫人一個臺階下罷了。
聞言,龍夫人冷哼一聲。
她鳳眸含霜,卻也在權衡一番後,並未開口多說什麼。
左元一笑,也不在意:“……那便這般決定吧。”
話音落下,左元周身陰煞瞬時暴漲!枯瘦手指在骨椅扶手上輕輕一敲。
咔嚓——
骨椅轟然崩解,化作萬千陰煞碎骨。
碎骨盤旋飛舞,彼此碰撞、拼合,須臾間便在他身後凝成一座十餘丈高的黑骨小樓。
陰煞森森,令人不寒而慄。
“走。”
左元起身,墨綠長袍無風自動。“驚千峰”當即上前,緊隨其後,遁入白骨小樓之中。而後樓門轟然閉合,整座小樓便籠罩在一層濃稠的血霧之中,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獨留樓外封桀,一人面對五位道胎。
“怎不把我也帶進去……”
……
左元臨走前,是對封桀有過傳音的。
不過,卻是簡簡單單四個字:“在外候著。”
此刻,剩餘幾位道胎老祖的神識、目光皆是流轉在封桀身上,盯得封桀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尤其是那龍夫人。
此前從法壇上方飛回南側那片骨柱時,此女特意經過了封桀上方,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實質冰錐一般,狠狠打在了封桀的脊背上。封桀這人向來敏感,他清楚那雙鳳眸中的殺意絕非只是遷怒,而是對清璃死因確鑿無疑的判斷。
“這道胎惡婦有病嗎?怎麼就認定清璃是我所殺,真是怪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未等他理出頭緒,一道陰惻惻的傳音便從西南方向傳來。
“呵呵,這位小友與左元域主有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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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