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辰約蘇漾吃飯的地方,是他們第一次正式約會的那傢俬房菜館。
包廂裡還擺著上次同款的青瓷瓶,插著幾支新鮮的雛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茶香。
蘇漾知道他的心思。
這幾天她刻意放緩了回覆訊息的速度,不是故意冷落,只是在反覆琢磨那個“不領證”的決定。
而顧晏辰眼底的紅血絲和略顯急促的語氣,都在說他有多不安。
晚飯吃得安靜,顧晏辰頻頻給她夾菜,話卻比平時少了一半。
直到服務員收走碗筷,泡上第二壺茶,他才終於忍不住,手指在茶杯沿上輕輕摩挲著,聲音帶著點試探:“那個……結婚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蘇漾端起茶杯,溫熱的觸感熨帖著指尖,她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我考慮好了。”
顧晏辰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的表情太淡然,沒有預想中的羞澀或雀躍,倒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他攥緊了手心,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卻聽見她繼續說:
“我們可以辦婚禮,像夫妻一樣生活在一起。但是……”
“但是什麼?”
顧晏辰立刻追問,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蘇漾深吸一口氣,迎上他的目光:“但是,可以不領證嗎?”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
顧晏辰愣住了,眼裡滿是困惑和不安。
不領證?
為什麼?
是她還不夠信任他?
還是覺得他不值得那個名分?
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裡翻湧,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悶得發慌。
可轉念一想。
辦婚禮,生活在一起。
這意味著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牽著她的手出現在任何場合,可以每天早上醒來就看到她,可以把“蘇漾是顧晏辰的妻子”這句話告訴全世界。
哪怕沒有那張紅本本,能擁有這些,好像也夠了。
他太想抓住她了,不想因為一張證件,錯過和她共度餘生的可能。
“是不是……”顧晏辰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點孤注一擲的期待,
”?起一在活生我和底徹,禮婚辦我和上馬會就你,證領不意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