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看著他眼底的光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輕哼，像預設，也像承諾。
顧晏辰的心瞬間被巨大的喜悅填滿，剛才的不安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往前傾了傾身，雙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滾燙：
“好，我同意。不領證就不領證，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有沒有那張紙，都沒關係。”
他頓了頓，眼裡的期待又深了些，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懇求：
“那你能答應我嗎？永遠和我在一起，不要離開我。”
蘇漾的指尖被他握得發緊，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永遠？
誰能保證永遠呢？
她甚至不敢給自己這樣的承諾。
可看著他眼底的認真，看著他因為她一句話就欣喜若狂的樣子，她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反手握了握他的手，聲音放得很輕，帶著點溫柔的哄勸：“至少現在，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顧晏辰沒聽出那句“至少現在”裡藏著的餘地，只當是她羞澀的承諾。
他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眼底的光芒比窗外的路燈還亮：“好，我記住了。”
他又想起什麼，湊近了些，語氣帶著點鄭重：“那……我們沒有領證的事，能不能答應我，不要告訴任何人？就我們兩個知道。”
他不想讓別人議論她，更不想讓顧家父母擔心。
在他們眼裡，這場婚禮就該配著一張合法的結婚證。
“我答應你。”蘇漾點頭。
這也是她希望的，越少人知道，未來就越少麻煩。
顧晏辰徹底鬆了口氣，心裡的大石落了地。
他反身將蘇漾攬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帶著抑制不住的狂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
“從現在開始，”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就是你的丈夫了。”
蘇漾沒有拒絕，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回應著他的吻。
包廂裡的茶香混著兩人的呼吸，掛鐘的“滴答”聲像在為這場特殊的約定伴奏。
或許這樣的“婚姻”不被世俗認可，或許未來會有變數，但此刻，在彼此的懷抱裡，他們都願意相信，這樣就很好。
至少，他們朝著同一個方向，又靠近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