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好奇,能讓季珩稱作“家人”的朋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可季珩卻誤會了。
“看你方便”在他眼裡,就是“想去”的意思。
他心裡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失落,卻還是強撐著笑意:“那行,中午一起去。”
接下來的時間,季珩和顧晏辰坐在沙發上聊澳洲分公司的入股細節,蘇漾則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整理檔案。
可季珩的心思根本不在談話上,每隔幾分鐘就會下意識看向蘇漾。
看她低頭寫字時認真的側臉,看她偶爾皺起眉頭思考的模樣,連顧晏辰問他“股權分配比例”,他都走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顧晏辰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裡越發確定:季珩這是栽了。
他也忍不住悄悄打量蘇漾。
姑娘穿著淺灰色的通勤西裝,頭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著,眉眼乾淨,做事專注,連握筆的姿勢都透著股利落勁兒,確實是個讓人眼前一亮的姑娘。
難怪季珩會讓她待在自己辦公室,連談分公司入股這種核心大事,都沒讓她迴避。
快到中午時,顧晏辰拿出手機,笑著說:“我定了外灘那家上海菜,他們家的紅燒肉做得特別地道,你以前不是最愛吃嗎?”
“換個地方。”季珩想都沒想就拒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蘇漾不喜歡吃上海菜,太甜了。”
顧晏辰愣住了。
季珩從小就愛吃甜口的上海菜,每次他們倆聚餐,十次有八次都選那家店。
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助理”,遷就對方的口味?
他心裡的疑惑更深了,卻沒多問,只是順著他的話:“那你說吃什麼?”
“去吃日料吧。”季珩的語氣軟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昨天晚上蘇漾還說想吃烤鰻魚和燒鳥,正好有家居酒屋的烤物做得不錯。”
“你不是不喜歡吃日料嗎?”顧晏辰更驚訝了。
季珩總說日料“清淡沒味道”,以前他拉著季珩去,季珩最多就吃兩口刺身,從來沒主動提議過。
蘇漾也愣在原地,手裡的筆停在半空。
這段時間季珩經常帶她去吃日料,每次都點她喜歡的烤鰻魚、燒鳥,還會記得她不吃生食,特意讓廚師把刺身換成熟食。
她一直以為季珩也喜歡吃,直到現在才知道,他其實根本不喜歡。
那些看似“巧合”的口味重合,全是他刻意的遷就。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有點酸,又有點暖。
她看著季珩的背影,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問過他喜歡什麼。
他記得她不吃香菜、喜歡喝冰椰子水、愛用梔子花味的洗手液,可她連他不喜歡日料都不知道。
顧晏辰看了看季珩,又看了看蘇漾,沒再多說,只是笑著拿起手機:“行,那我去訂那家我常去的居酒屋,他們家有個包廂特別安靜,適合聊天。”
。走屋酒居往地事心懷各人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