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報復回去,沒有人說不可以報仇,就像上面所說的弱肉強食,只要你能。
他是從貧民窟出來,沒出來前時,隔幾天就有種花家的人拿著直播裝置拍攝,他太清楚種花家正常人的善心,所以覺得江右是不接受強者可以隨心所欲的邏輯。
尤金想了很多,他從後視鏡掃過少女的側臉,江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在看著窗外發呆。
他撇了撇嘴,百無聊賴開著車,他雖然面上暴躁,心裡卻是毫無波瀾。
他從小就比別人聰明多的多,早早就從貧民窟裡爬出來,曾經需要仰視的高高在上的有名大佬,也得放下身段求他辦事,早就對小時候的事心如平鏡,沒法干擾他。
可面對這個少女,總有很多話要說,總是有很多情緒,需要她的安慰,需要她的觸控。
車內安靜下來,後面又換了車,直到中午,尤金帶著江右下了車,七拐八拐後,來到一個破舊區。
看上去有點像種花家的城中村,只不過比城中村還要舊和擠,樓和樓之間的路只夠一個半的人走,還建的很高。
明明是大中午,江右站在這裡,感覺昏暗暗的,如同快黑的晚上。
“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去辦點事,最多五分鐘出來。”
尤金進去兩步,又退出來,看著她皺了皺眉,“你應該不是三歲小孩了吧?不會亂跑,遇到危險會叫的對吧?”
江右點點頭。
“你最好是,”他不放心的走進去,“我從來沒見過你這種沒用的人,也不知道打不打的過小孩。”
江右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尤金的話沒有在她的大腦層留下一點痕跡。
她背靠著牆,乖乖等著。
這時,一個穿著灰撲撲的高大男人從外面拐進小巷,隔老遠就能聞到一股餿味。
江右膽怯的垂下頭,像壁虎一樣,背緊緊貼著牆,留出位置,好讓人過去。
男人經過他面前時,停了下來:“多少錢?”
她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不是,我不是。”
男人沒在聽,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拖走。
下一秒,男人被打倒在地上,尤金重重踢了男人腹部,蹲下身半跪在男人身上,手中的刀往男人眼睛刺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在男人鬼嚎中,刀在眼睛上方停下。
“我還以為有多大膽呢,”尤金歪頭吹了聲口哨,在男人臉上方拋著刀玩,看的人膽戰心驚。
他鬆開男人,男人立馬翻過身,用四肢快速向外爬到一定距離,站起來瘋狂往外跑。
“要不是現在特殊時期,這把刀就在他的眼睛裡了,”尤金娃娃臉笑的漫不經心,話裡話外滿是遺憾。
他半轉過身,看見她,臉立馬沉下來:“你是傻子嗎?世上怎麼有你這種廢材,還是你騷欠艹啊。”
江右垂下頭,搖頭:“不,不是的,我太害怕了,大腦一片空白,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我說你就是個廢物,”尤金往前走,“真不知道你怎麼長這麼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