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個時候,陳珏才真真切切的明白了,這個世界華國的世家是多麼恐怖。
“這位是浙江巡撫,宮篤行,這位是嘉興太守,宮篤學,這位是衡水太守,蘇友鵬......”
陳珏在李儒柯的介紹下,一一與眾人見禮,其他倒好,只是介紹到這衡水太守的時候,陳珏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只是這華國的行政劃分雖然與前世相似,但是這職責怎麼如此混亂,之前接觸不到還沒有注意,怎麼一省之內官長不盡相同?有的是州牧,有的是刺史,有的是巡撫,只不是還有總督?這職權相互之間如何劃分?實在是讓人費解。
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瞭解一番。
眾人重新落座,場面又恢復了熱鬧的氣氛,而隨著時間推移,太陽逐漸落山,華燈初上,
很快,最後一名參會的乘客也已經登船,以荃橈號為首,五艘遊船組成了一組編隊,緩慢的離開了碼頭,開始在西湖中徐徐而行。
傍晚的西湖微風習習,吹得湖面波光琳琳,岸邊的燈光,天空的月光,美輪美奐。
不僅僅是這五艘畫舫,還有不少的遊船自發的在湖上泛舟,這些都是沒有登船資格的人自發組織的,也期望沾染一點文雅的氣氛。
“程刺史,我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也可以開始了。”
蘇友逸環顧了一番四周,又看了看時間,悄聲對身邊的程鳳鳴說道。
“嗯,可。”
程鳳鳴扶了扶長髯,笑著說道。
得到答覆的蘇友逸,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手,吸引了在座眾人的注意,同時也有專業的攝像團隊,將整個畫舫第三層的場景,同時轉播到畫舫其他房間與其他船上。
“耽誤大家幾分鐘。”
“蘇學政。”
眾人紛紛拱手,自然明白今晚的宴會就要開始了,紛紛靜下來。
“夫湖光瀲灩,月色溶溶,自古騷人墨客,鹹集於此,或泛舟星渚,或醉臥煙汀。今夕何幸?承蒙程刺史宸遊指引,邀得三吳才俊、四海鴻儒,共乘荃橈號龍舟,效南宋御舟遺風,夜遊西子,文會於斯。?豈非之盛事哉?”
蘇友逸朗聲誦道,看來也是有備而來。
“今夕相聚,雖為夜遊,然心繫萬里。願諸君:以文會友,灑脫胸襟;以技弘道,創新不輟;以湖為鑑,不忘初心,守護文脈,砥礪前行,今夜星河作證,湖月為媒,願諸君:詩成酒暖,名篇傳世;詞賦歌能,文脈長青!?”
“諾。”
“諾。”
至此,宴會正式開始。
這次宴會,因為人員不少,因此除了主場的荃橈號之外,都採用的是大桌,而荃橈號上,則是採用了最古老的單桌,至於菜品佳餚,則是由樓外樓獨家贊助,也算是一種宣傳廣告了。
此時的寧如夢與寧景初,雖然進了荃橈號,但是也只是安排在第一層中,畢竟寧家的實力在杭州還能夠提一提,但是今天來訪的,可是整個江浙最有權力的一批人,能夠進荃橈號,還是佔了寧如月的便宜。
至於寧如月,則是直直跟著陳珏混進了第三層,坐在陳珏身後。
第三層,幾張几案擺在主位,是程鳳鳴,程千年,宮篤行,李儒枚與蘇友逸,剩餘人分列兩邊,蘇友雲左手第一位,第一排是李儒柯,李倩茹,陳珏,以及各地太守,幾位江左文豪,身後則是各位屬官,以及各界名流,包括寧如月,李逸雅兩人,也在這裡。
第三層地方不少,按照筵席擺放,還有不少預留的空地,以備若是有人真的闖到了第三層備用。
。始開式正會宴個整,放擺紛紛餚菜的中手將,而貫魚者侍的時多候等已早,下落音話逸友蘇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