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闕與沈清寒同樣震驚的看著這首剛剛問世的詞,沈清寒清冷的聲音都出現了一絲波動:“陳學統的這首《水調歌頭》寫的實在是太好了,超凡脫俗,縹緲如仙,最後的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祝願,實在是太美好了。”
少女情懷總是詩,更何況在這裡見證了這樣一首千古無二的詩詞的誕生,此時的沈清寒已改往日的清冷,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有些缺氧了,滿眼都是螢幕對面已經回到自己作為自顧自飲茶的陳珏的身影。
“?”
“警覺!”
寧如月,李逸雅。
隴右李家,李逸閒無奈的看著這首詞,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逸閒,怎麼樣?”
李儒柯看著李逸閒,一臉揶揄的問道。
“陳學統不愧是陳學統,這次我是心服口服了,看之前他的詩詞文章,不是大氣磅礴,就是心懷天下,想著這種悲春傷秋的詩詞我還能夠略微輪上一輪,沒想到啊,沒想到,思親思鄉的詩詞,也能寄情言志,真是讓我歎為觀止。”
“玉修已經不是一世之才了,這種人,有才華,又有胸懷,還有大志,這是上天讓他帶著任務下凡來的啊,我們李家必須要加大對於天民學派的投入了,之前的計劃必須進行改變。”
李儒枚正色說道,在這首詞之中,他讀出了更多的內容,這首詞是一個訊號,一個對整個華國的宣言,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告訴所有人,自己的胸懷與志向,自己能夠看得出來,別人自然也能夠看得出來。
“逸閒,明日你就整理行裝,帶著族中的子弟,北上上江去吧。”
“謹遵族長命!”
江南會場,荃橈號,以程家為首,蘇家宮家以及寧家等一些小世家為輔的世家子弟,看著這首《水調歌頭》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這玉修,難道真是天上的謫仙下凡來的嗎?這種詞風,真的是凡人能夠寫出來的?”
程千年喃喃自語,依舊沉浸在這首詞的氛圍之中,久久脫離不開。
“雖然早就知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但是這也太誇張了吧。”
宮篤行看著身前抄錄的《水調歌頭》,回身與身邊的弟弟宮篤學,宮篤定相顧無言。
“早知如今,當初何苦當這惡人。”
蘇友雲看了看蘇友逸,無奈的笑了笑。
在場的眾人之中,可能最開心的就是寧如月的父親寧景初了,如今自己的身價已經不可同日而語,而作為依靠陳珏起家的第一個家族,他也開始為自己充電,聘請名師為自己講經,畢竟今後難免與天民學派打交道,若是一身銅臭,可就真是給自己的女兒拖後腿了。
從來只聽說過坑爹的,哪裡有爹坑子女的?反正寧景初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家族之中,除了自己,自己的大女兒與小兒子,以及其他族中子弟,都開始強制性的學習,若是誰敢違抗族令,直接就是切斷供奉,然後拉到祠堂打板子,這種平步青雲的機會,誰敢拖後腿絕不姑息。
看到意氣風發的寧景初,在場的眾人不由的氣結,同時心中暗下心思,對於陳珏的支援,必須要更直接一些了。
雖然激動,但是沈青闕與沈清寒兩人無愧是華國最優秀的主持人,三言兩語之間就掌控了現場的主動,畢竟今天的中秋詩會只不過進行了一半,還有不少的省份沒有抽到呢。
接下來,有沈青闕抽籤,玉簡上書【江右】,沈清寒緊隨其後,竟然抽到了【神話】一簽。
江右的輿圖出現在穹頂之上,山水變幻之後,最後停留在了滕王閣與煙波浩渺的鄱陽湖上,看的人會心一笑。
【哈哈,怎麼回事,我忽然發現,怎麼這些省份的著名地標,都被陳珏打卡過啊。】
【最開始的劍南的青城山,之後的西湖,上江的天民學派,簡直就是典中之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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