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遊山玩水!接着奏樂接着舞》第202章 乘風好去,長空萬里,直下看山河(1)

作者:笨笨與獃獃·10個月前

聽到劉承乾乾淨利落的投筆認負,雖然震驚但是眾人還是表示可以理解的,畢竟人的名樹的影,滕王閣的事情才過去幾天,大家可是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形。

只不過,看熱鬧都是眾人的心裡,這種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場景出現,特別還是在這種全國性質的晚會上,還是十分讓人震撼的。

直播間彈幕如暴雨傾盆,各種彈幕瘋狂刷屏,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在亂帶節奏【笑死!建議以後詩會直接刻個‘陳珏專屬賽道’,其他人繞道走!】會有冷靜分析的【劉承乾此舉看似示弱,實則精明。與其在陳珏擅長的領域碰得頭破血流,不如保留體面,還能賺個‘識時務’的名聲】還有震驚體【誰能想到,一首《水調歌頭》竟讓整個江右不戰而降,這就是頂級文人的壓迫感嗎?!】

沈青闕解圍到:“看來陳學統的威名,比我們想象中更具分量。”

沈清寒應和道:“這場詩會,怕是要載入史冊了。”

陳珏拱了拱手,表示感謝,徑直走到臺前,伸手拿起混金筆,一首《太常引》揮筆而就。

【一輪秋影轉金波,飛鏡又重磨。把酒問姮娥:被白髮,欺人奈何?

乘風好去,長空萬里,直下看山河。斫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

中秋皓月灑下萬里金波,好似那剛磨亮的銅鏡飛上了夜空。我舉起酒杯問那月中的嫦娥:怎麼辦呢?白髮漸漸增多,欺負我拿它沒有辦法。

我要乘風飛上萬里長空,俯視祖國的大好山河。還要砍去月中樹影搖曳的桂樹,因為人們都說,這將使月亮灑下人間的光輝更多。

江南會場,程家主程鳳鳴望著詞文,蒼老的手指微微發顫:“斫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 這哪裡是寫月,分明是陳學統在向天下宣告心志!” 他身旁的程千年突然想起數月前,陳珏在青城山所面臨世家的刁難,卻仍就提出天民論時震撼全場的模樣,喉間泛起酸澀:“父親,您看這‘乘風好去,長空萬里’,和他初出茅廬時的意氣,竟分毫不減。”

隴右李家祠堂內,李儒枚盯著投影上的詞句,忽然將手中茶盞重重擱在案上:“好個‘斫去桂婆娑’!玉修這是在借嫦娥之口,道出要掃清文壇阻礙的決心!” 李逸閒想起陳珏被世家聯合打壓時,仍在岳陽,在南昌堅持天民理論的場景,低聲感慨:“這才是真正的心懷天下啊,也只有這種人,才能提出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現場評論席上,韓啟軒摘下老花鏡,擦拭鏡片的手微微顫抖:“看似問月,實則問心,若是問心,則問心無愧啊。”

林長空點了點頭:“無論如何,我希望玉修都能保持‘清光更多’的純粹,這份對家國的熱忱。”

“無論是青城山的雲海,還是岳陽的浩渺,亦或者是豫章的煙波,到上江的白山黑水,就像是這輪天空之中的明月,照耀著九州大地。”

陸景川詩風仙奇,韓啟軒詩風凝重,兩人的側重點不同,所點評的方向自然不同,但是對於這首蘊含著熱烈情懷的詩詞的肯定,是相似的。

山風掠過青城山道觀飛簷,銅鈴叮咚作響。鄭鳳羽捏著茶盞的手突然收緊,滾燙的茶水溢位也渾然不覺。半年前,正是在這青城山腳下,他親眼見證了陳珏在世家的圍剿之下崛起,親口提出天民四句等學說,敬佩的說到:“他是真把這世道的不公,都淬成了詞裡的光。”

滕王閣內,劉承乾欣慰的看著這首《太常引》,心中都是對於陳珏的讚歎,半月前,陳珏在此地以一篇《滕王閣序》驚豔四座,此刻他抬手輕撫石柱上的刻字,喃喃道:“陳學統果然名不虛傳,各種詩詞歌賦信手拈來,這借月抒懷之作,更見風骨。” 身後柳楊握緊拳頭又鬆開,曾與陳珏同臺競技的他,此刻滿心只剩敬佩:“我們認輸,輸得不冤。他筆下的山河,是用脊樑撐起的。”

直播間之中,原本還沒有讀懂這首詞的眾人,此刻聽到大家的解說,都明白了其中所蘊含的熱烈情懷【能將苦難化作如此磅礴的力量,我敢說,除了陳珏,還有誰!】

【把酒問姮娥:被白髮,欺人奈何?這哪裡是問嫦娥,分明是問這世道!問那些打壓他的世家,問這偏見叢生的文壇!】

【歷經打壓卻不改初心,他要的‘清光更多’,是讓這天下的文運,真正照進每一個角落。這份心胸,這份氣度,真當得起泰斗。】

【乘風好去,長空萬里,世家的阻撓根本就動搖不了分毫,這種衝破一切枷鎖的氣勢,真是讓人折服啊。】

【人類群星閃耀時!我感覺,我們正站在一個時代的岔路口上,不出五年,這天下就將改天換日!】

【不想活了啊!】

【這才是文人應該有的脊樑,無論前路有多少艱險,這山河在他筆下,永遠熾熱。】

多少人,因為這首詩感動的熱淚盈眶,知道這時,人們回想起之前陳珏所寫出的詩詞文章之中,才看的出來,陳珏對於這片土地,到底是包含了多麼熱烈的情懷。

因為熱愛,所以才想讓這片土地變得更好,才能在面對任何困境艱險的時候,保持希望,堅定不移,這種人是最可敬的。

“哎,我不如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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